“麟儿,有些事情咱们必须要提前做好准备,并不是说你父皇这一次的难关熬不过去,而是他这一次病的很严重,要是真的有什么差错的话,咱们必须要在第一时间稳住朝堂。”
“父皇在赢儿生辰时就已经宣布了他皇储的身份,而且这一年多来一直都跟在父皇的身边上朝,这孩子已经很不错了。”
“可他的年纪还小,就算是真的聪明有这个头脑,可是那些老臣,又有几个是真的能受一个孩子左右的?”
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只不过欧阳麟不想插手朝政的事情太多,如果插手多了,他再想要抽身就困难了。
现在皇上的子嗣里,不说定了皇储这件事,只要是欧阳麟想要挺身而出说要这个皇位,只怕满朝的文武都会答应的。
可是欧阳麟并不想要皇位,一是不想跟儿子争,二是他真的没有这个心思,没办法当这个皇上。
“麟儿。”
“母妃不必多说了,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我都会留在这里。而且我已经传消息给朋友和萱儿,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回来的,到时候,父皇的病情会好转的。”
贤贵妃也没有再多说什么,原本她也不希望皇上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觉得提前有一个准备,总是好过什么准备都没有。
欧阳麟一夜没睡的照顾在皇上的身边,虽然这个父亲没有别人的父亲那么疼爱儿子,或许他的疼爱很不一样,并没有完全表现出来而已,总之,这是他的父亲,他的至亲。
欧阳赢实在是坚持不住了,趴在龙床上睡着了,欧阳麟抱着他来到外面的躺椅上,盖好了被子,这才又回到了皇上的身边。
天刚刚放亮,古陵带着云千山和冯译萱进宫来,两个人急匆匆的走进皇上的寝殿,她连忙来到皇上面前询问:“怎么样了?”
“还是不妥。”
欧阳麟十分着急的看着云千山,想要说点什么,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口。
“放心吧,我会尽我所能去做,至于结果怎么样,这不好说,你等等结果看。”
云千山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走到皇上龙床旁边诊脉,冯译萱知道这个时候自己过去也没有用,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干脆在外面坐下来。
赢儿还睡着,这孩子对皇上的感情也是十分深刻的,在这种时候,他是不愿意看到皇上一个人病着。
“这孩子昨天什么时候睡的,这都已经寅时了。他说过,平日里皇上教导,到了寅时一定要起床的。”
“他才睡了不到一个时辰,担心父皇不愿睡,后来是在坚持不住了,趴在父皇的床边睡着了。”
欧阳麟看了看自己的儿子,原本以为这个孩子最善于心机,所以才能在小小的年纪让皇上对他宠爱有加。
没想到,他不仅仅是脑筋转的快,还因为他这个人的确是一个孝顺的孩子,皇上应该也是发自内心的喜欢他。
“这一次的事情实在是太突然了,我让古陵把你们叫回来,不知道你的病情会不会…”
“药王的意思是,不管我在哪里,都是免不了担忧帝都的情况,所以干脆就让我回来了。药方也带回来了,这一次可以不用着急回去,在王府里也是一样的。”
“话是这么说的,但是师父还说了,你的病情最好是静养,否则你这身子骨坚持不了多久。”
云千山必须要把这句话说出来,就算冯译萱在路上嘱咐了很多遍,他还是不能瞒着欧阳麟。
要知道,欧阳麟可是把她当成命一样重要,要是真的知道自己瞒着他,还不一定做出什么事来。
到时候,他可是真的赔不起。
“你还想要瞒着我?”
欧阳麟皱着眉头看着冯译萱,她马上赔笑,连忙转移注意力,朝着云千山问:“皇上的病情怎么样了?”
“放心吧,我都已经出手了,病情算是暂时稳住了。不过还需要长时间的调理,要是以后还想做日理万机的皇上…”
云千山说完,轻轻的摇了摇头,这实在是不行了,像他这样什么事情都要亲力亲为的,根本没办法照顾他自己的身体,只怕会恶化,到时候就算是大罗神仙都没有用。
他也不是宫中的人,说话自然是没有宫中的规矩,看到旁边两个妃子的脸色都挺难看,便没有再说下去。
欧阳麟明白了他的意思,只不过退位这种事情,不是一般人能开得了口的。
“先让太子代理朝政,这几日我也会上朝,避免朝中混乱。对了,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
欧阳麟只顾着皇上安危,倒是把冯霖萧的事情给忘了,连忙把皇上身边的总管太监叫了过来。
:中毒脱身
幸好,总管太监知道这件事,看了看冯译萱,有几分担心,这话要是说错了,至少冯译萱是不愿意的。
“说吧,相爷人现在在哪里?”
“相爷在牢中。”
总管太监说完这句话,连忙低下头来,这件事虽然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可是冯译萱的脸色却变了。
自从上一次欧阳麟到这里来拒绝了皇上当太子的事情以后,宫中人都知道欧阳麟对冯译萱的爱是什么样的,若是真的让冯译萱受了委屈,只怕豫王第一个不答应。
现在皇上还病着,而豫王带着人来帮皇上治病,这可以说功劳很大了,如果真的惹怒了这两个人,怕是皇上也不会放过他。
“为什么我父亲会在宫中,还在牢里?”
冯译萱十分诧异的看着总管太监,可是他却很为难的摇了摇头:“豫王妃,这件事奴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时只有皇上和相爷两个人在议政殿里下棋,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就命侍卫将相爷带去大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