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消息过去?倒并不算困难,虽然保险柜钥匙送不过去?,但公安完全可?以找运营商问备用钥匙,就算备用钥匙也没有,找个开锁师傅也就能解决了。里面的监控录像对琴酒他们有威胁,对公安则没什么限制,这件事交给公安,后续大约就不必管了。
公安或许会想办法联系伊能母女,但不见得能有结果。先不说她们离开时?已经注销了所有的联系方式,就算她们知道这笔钱落到了公安手里,大概率也不会过来取,因?为回来就是羊入虎口,不会再那?么容易离开了。
那?么,与其?让这笔钱落到其?他心怀不轨的人手里,落到公安手里,情况总好一些,吧?
现?下,工藤新?一回想这个安排时?,考虑的却是另一件事——宫野志保那?边是要传消息过去?的,既然爱尔兰回来了,他是否可?以做这个将消息送到公安手上的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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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嗒。”
诸伏景光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保险柜的锁被打开。忽地,他手一动,指尖就夹住了一张极小极薄的纸张。他看了眼纸上写的短短两句话,眉头一动。
【志保,姐姐会带你离开。】
【姐姐已做好了准备,绝不会去做组织手里的刀。】
这两句话,就实在有些意思了。
自然,东京境内名志保的人不见得只有一个,但和组织有关系的,大约只有研究组那?位雪莉酒了,她也确实有位姐姐。所以,从第一句话不仅能看出写下纸条之人的身份,还能得到她费尽心思劫取这十亿日元的动机。
更有意思的是第二?句。
宫野明美想带着自己妹妹离开组织是合乎人情的,但她选择去?跟组织交易,就不是诸伏景光所能支持的举动了。若非有这意味不明的第二?句在,大约任谁都不会觉得她还能有命。现?在,诸伏景光却在想,是什么样的准备,让宫野明美确定自己就不会成为那?把刀?
他往地上看了一眼,忽然走了两步蹲下,伸手抹了下地面——泥土。
······
“保险柜里只放了两个中等的保险箱,很?轻松就能拿走。琴酒他们在我?们之前到达,却没有取走钱,只能说明他们没有从宫野明美那?里拿到钥匙。”诸伏景光沉声说,“宫野明美所做的准备,或许真的起效了。”
“不过这件事,还有一个疑点。”
降谷零立刻就明白了诸伏景光说的是什么。
宫野明美将?这张纸条和十亿日元直接放在同一个保险柜的行为,确实是有些令人生疑的。若看纸条上的内容,像是宫野明美想对妹妹说的话,又像是她在给自己下决心、定信心,但不论如何,这张纸条都不像是准备给琴酒他们看的——难道从一开始,宫野明美就没想过让琴酒他们打开保险柜?
可?若宫野明美也并不相信组织的信誉,一开始怎么会直接跟组织······
降谷零若有所思:“所以,这张纸条很?可?能是后来放进去?的。”
诸伏景光确实是这么想的。
公安虽然围住了保险柜,却只是阻止了他人来存东西,对于?着急前来取东西的人,只要能拿出对应的保险柜钥匙,一般都会放人进去?。由于?保险柜里的东西大多私密性较强,公安并不会派人跟入,这个安排看似宽松,错漏摆出,事实上就是为了引出想要拿走十亿日元的人。离开的人若是揣带了十亿日元,必然会立刻被发现?,但若只是往保险柜里面塞个小纸条,就不一定会引起公安的注意了。
而且,寻常纸张肯定是进不去?保险柜的,否则保险柜的缝隙就实在太大了,但这张纸条极薄,也极窄,如果并不需要进入保险柜内部而只需要卡在保险柜的缝隙里,那?就并不是做不到的事情了。当时?保险柜门一开,这张纸条立刻就往地上飘,或许就是这一点的佐证。
可?,若这张纸条是后来放入的,那?岂不是说——
“这张纸条,是给我?们看的。”降谷零低声说出了那?个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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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我说真的,上了五天班感觉是把精气神和灵感都吸走了,坐在电脑前大半天写不出来什么东西(倒下)
谢谢大家支持!总之会努力起码保持周更写完这一本的
在公安盯住了保险柜的情况下?还要想办法送进来的纸条,自然就是给公安看的。
“所?有进入的人都带有保险柜的钥匙,所?以,宫野明美很可能从一开始就拿了两个保险柜的钥匙,只有一把对?应上存放十亿日元的柜子,她用另外一把钥匙顺利进入了里面?,将?纸条放好才离开。这?一点我已经让风见在帮忙调查。”诸伏景光合上登记的本子,“至于她为什么要把纸条送过来,我猜,可能和你有关,zero。”
纸条上开头就是对?雪莉亲昵的称呼,也用了“姐姐”这?样直接表明关系的自称,怎么看,都应该是给雪莉看的。从这?一点出发,宫野明美既然已经逃离组织,自然没有办法将?这?张纸条送到雪莉手里,她将?纸条送给公安,或许就是想寻求公安的帮助,将?这?张纸条送到雪莉手里。
至于报酬,那十亿日元,不,应该说九亿日元,现在已经整整齐齐地被公安锁好了且严密看管着。若组织不是派出宫野明美劫钱,这?笔钱现下?大?概不是在组织手里就是在伊能会社?那边,绝不可能让公安像现在这?样轻松拿到。所?以,这?确实算是非常丰厚的报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