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儿,我不禁暗自盘算如何才能把刘局牢牢地『粘』住。
“小刁啊,你今年多大啦?”我正要开口说话,不想刘局却先主动了。
我忙微笑着说:“您看我像多大的?”
刘局上下仔细看看我说:“我看啊,也就二十六、七。呵呵”
我一听,笑着说:“瞧您说的,我都三十出头儿了。老啦。”
刘局一听,故作吃惊的说:“哦?不像啊?”
我笑着说:“女人啊,老得快,我这也就是平日里保养得还算到位。不像男人,四十一枝花。”
刘局听了,笑着点点头说:“要我说,你这个年纪正是风韵犹存的时候,就像个熟透的苹果。”
我急忙接过话茬儿,笑着说:“那您还不快摘?”
刘局一听,来了兴趣,笑着问:“那你告诉我,咋摘?”
我冲刘局飞了媚眼儿笑着说:“您是咋『摘』丁颖的,就咋『摘』我。”
刘局一听“哈哈”的笑着说:“俏皮!俏皮!”
我看着刘局正色说:“实话说了,领导,打刚才我一进屋就觉得您气度非凡,特别像个大男人!让我感觉您顶天立地的!我这人最最佩服像您这样的英雄人物。您看您,无论从说话、办事儿、言谈举止、行动坐卧处处显示出大气,是男人就应该像您这样!”
说着话,我挑起大拇指。
虽然我这是赤裸裸的拍马屁,但却拍得刘局十分舒坦,他听完笑着说:“哎呀!小刁啊!可不敢这么说!”
顿了一下,刘局轻叹了一声继续说:“在我这个位子上,虽然辛苦一些,但只要能办事,我总还是尽力的。现在啊,社会上有些风言风语,我总是一笑而过,可其中的辛酸又有谁知道?”
我微笑着点头说:“对,俗话说『谣言止于智者』嘛。”
刘局一听点点头说:“你这话说得太好了。大智者若愚,我虽不那么聪明,但总还是有些见识。为了咱们来安,我就要尽心尽力!”
我一拍手说:“说得好!大气凛然!”
随即我又见缝插针道:“所以说么,您这么操劳,这么累,这么辛苦。我们看在心里,疼在心里。如果能为您排忧解闷儿那真是舍我其谁了!”
刘局听了,眯缝着小眼睛里闪动出欲望的光芒,他盯着我说:“那你这意思是……?”
我跟进,说:“该玩儿就玩儿!该操就操!绝不客气!我和丁颖愿做您胯下的骏马带您驰骋让您驽驾!”
停了一下,我继续说:“敞开了说吧,您想咋搞我俩就咋搞,想咋玩儿就咋玩儿!只要能让您舒服、高兴我俩咋都成!”
“好!爽快!”刘局听了我的『表白』一拍大腿喊了一声。
我察言观色见刘局的『性趣』已经调动起来,心想:何不现在趁热打铁?
反正一会儿也要干。
想到这儿,我急忙站起来走向刘局,边走边说:“刘局,您也别跟我客气了,咱们……”
说着话,我走到刘局跟前,刘局也很自然的站了起来。
我急忙双腿一软跪在他面前两只小手解开他的皮带扣儿。
刘局一见我如此主动,心里高兴,但嘴上却说:“哎呀!小刁啊,你这是干啥?快起来,地上凉……”
可他说归说但却一动不动任由我将他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扒了下来。这些嘴脸我见得多了,早已经见怪不怪。
“呦!”
我故作吃惊的叫了一声,其实这一声中有半声是真的有点儿吃惊,只见刘局两腿间耷拉着一根儿暗红色硕大的鸡巴,我怎么看怎么像驴鸡巴一样!
虽然软软的,但鸡巴头儿又大又圆,鸡巴茎又粗又长,两个大蛋子儿犹如乒乓球,鸡巴根儿上浓浓密密的长满了黑又亮的鸡巴毛,多年频繁的使用下整根儿大鸡巴呈现出暗红色,尤其是鸡巴头儿。
看到刘局的鸡巴我顿时也明白了为何丁颖会抱怨,被这样雄壮的大鸡巴连续几天猛操屁眼儿,任谁也吃不消啊?
“咋了?”刘局见我吃惊的表情问。
我愣了一下说:“我……我没想到,您的鸡巴咋这样大?这么雄伟?”
刘局一听,简直比喝了蜜还甜,他爽朗的笑着:“哈哈!没办法啊!天生的!绝对是原装的!就是个头儿大了点儿!嘿嘿。”
我急忙伸手握住他的鸡巴茎轻柔的捏弄,一边弄一边问:“我听丁颖说您喜欢操她屁眼儿,是真的?”
刘局笑着点点头。
我说:“那还了得?!您这么大的鸡巴还不把她的屁眼儿操坏了?”
刘局笑着低头看着我说:“怕啥?她坏了不是还有你?”
我忙笑着说:“呦,那我可吃不消,我的屁眼儿比她还小还紧呢,哪能承受您这么大的鸡巴?”
刘局笑着说:“不尝尝滋味儿你咋知道不行?等会儿我定操你的屁眼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