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他点头:“行啊!给钱就行。”
他问:“多少钱?”
我回:“像刚才那样,150。要是玩儿别的,另算。”
他瞪着我问:“别的?咋玩儿?”
我笑:“那可多了,刚才咱俩那叫性交,还有交嘴、交屁眼儿、交胸、交脚丫子,玩的方法多了去,你要想都玩儿一遍我建议你包晚,一晚上你随便来,能射几次射几次,看你了。不过费用贵,我这儿八百。”
他听了面有难色摇头:“我不能在外头过夜。”
看着他,我想想说:“要不我建议你玩儿个嘴的,不是我给你叼出来而是让你操,就像你刚才操屄那样,屄里烫,你又是初次,咱俩就是再操一次我估计你也坚持不了多长时间,嘴里好歹没那么高温,这样你还能多玩会儿,咋样?”
他认真听着点头,问:“这个多少钱?”
我想想说:“算了,你是豆豆的同学,又是头次过来,我不挣钱,你给一百得了。”
他听完马上拿起裤子从口袋里掏出一卷钱,都是百元面值,从中抽出一张放在茶几上,见到钱,我眉开眼笑,拉着他站起来说:“来,咱俩到床那边玩儿。”
他忽然停住,看着我问:“阿姨,你咋不穿丝袜?”
我笑:“你想我穿丝袜?看见沙发旁边的衣服架子没?那上面后排挂着的都是,挑你喜欢的颜色款式拿来。”
他光着屁股走过去一件件挑选,嘴里嘟囔:“您这儿的丝袜真多!样式都有。”
不多时他摘下一件递给我,我看看,是条浅咖啡色的高弹连裤袜,笑着穿上,站在他面前:“看看,咋样?喜欢吗?”
他看着看着鸡巴再次硬了,看着我问:“阿姨,我还有个小要求。”
我点头:“没事儿,你说。”
他小声问:“您能再穿上高跟鞋吗?”
我笑:“那有啥不行?看见那些鞋了吗?你喜欢哪个拿过来我穿。”
他可能早有目标,瞬间给我挑了双白色尖头高跟,我马上穿上问:“咋样?”
他鸡巴一个劲儿往上挺,频频点头:“喜欢!只看下身跟我妈一样!”
我笑:“噢,原来你是按照你妈的标准让我穿呢?嗯,只要你喜欢就好。”
我拉着他来到床边自己先面朝下趴在床上面把头探出床沿,双腿双手自然摆放,然后对他说:“听我的话,让你咋来就咋来,你还能多玩会儿。”
他有些不知所措连忙点头,我说:“你过来…一只手托着我下巴…一只手按住我头顶…对…现在我张嘴,你把鸡巴插进来,注意,开始时轻点儿…然后慢慢往里送…直到下面的手感觉鸡巴头儿顶入嗓子眼儿了…再往外抽…然后再送…再抽…记住,快射精子的时候加快点儿速度,最后射的时候要插到底儿直接射肚子里,明白了吗?…唔!”
年轻人学东西是真快!他用实际行动回答了我,双手抱头下身一挺,那鸡巴倒是认准了,直接送入嗓子眼儿里!
“唔唔…咔咔…唔唔…咔咔…咔咔咔…唔唔…”他微微弯腰屁股快速前后抽送,大鸡巴像拉锯般在小嘴儿里进进出出带出不少香唾,我嘴里说不出话,只能弯起腿朝他摇晃高跟鞋,他更加兴奋,嘴里嘟囔:“何莉莉…啊!…操你妈的!…啊!…妈!亲妈!…啊!”
或许是刚刚射过一次,他这回坚持得久了些,那大鸡巴有力的来回进出操出我的香唾往外喷,弄得满脸都是。
“唔唔…咔咔咔…嗯嗯…咔咔咔…”我瞪着眼只见面前的小腹远近远近来回晃逐渐加快速度。
“唔!”
随着最后闷哼,他用力插到根儿将我鼻尖牢牢顶在小腹,两个蛋子儿上下运动,插在嗓子眼儿里的鸡巴头儿再次喷出精子。
真是省得我咽了,直接射进肚子里。
半天,他才慢慢抽出已经变软的鸡巴。
我赶快从床上爬起来,拿过卫生纸干呕了几下将嗓子眼儿里的精子吐出,又给他擦拭。
“阿姨…太爽了!…我感觉很幸福!”他瞪着我说。
我瞥他一眼笑:“缓缓,留点儿力气,待会儿跟他们一起轮我!”
他好奇问:“阿姨,啥叫‘轮’?”
我笑:“这还不懂?一个操完了换另一个操,你们几个轮着操。”
他兴奋:“还能那样!!”
我下床将卫生纸扔进门后纸篓,转身笑着对他点头:“咋不能?只要你们爽,给了钱,阿姨就是你们的性玩具!咋玩儿都行。”
我俩高高兴兴出去,进包房,豆豆他们打游戏正火热,石头见我俩进来,笑对老蔫儿说:“咋?享受一炮?”
老蔫儿嘿嘿笑着点头目光瞬间被那四张壁画相片吸引过去,石头忙着给他介绍。
我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先玩,我去做饭,中午咱们准时开席!”
走进厨房看看外面,天色更暗,起了风,雨点劈里啪啦砸在窗户上,路上行人稀少。
做饭算是我拿手项目之一,食材提前准备好,剩下的就是见炒烹炸,就这样,用了将近一个多小时才完事,看看满桌子的菜,我心里高兴,推开包房门笑:“几位客官,开席喽!”
他们听了纷纷起来到客厅,看看菜色,赞不绝口。
我笑问:“喝啥酒?”
豆豆问长海:“啤的?白的?”
长海想想:“跟上次一样,崂山啤吧,我们一人两罐,晚上还要回学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