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老孙在旁说:“算啦算啦!护士长,你也别生气,我今后注意就是了,您该查房查房,别都耽搁在我这儿。”
护士长听了狠狠瞪了我两眼扭头出去。我转身抬手拧住老孙的耳朵狠狠骂:“就你这个惹事的玩意儿!把腰都摔了还不老实呐!”
老孙龇牙咧嘴:“哎呦!轻点儿……”
外面天色渐暗,病房里拉帘点灯,我伺候老孙吃饭又给他烫脚,刚坐那歇会儿他就来事儿:“老二,我想尿尿。”
我没好气儿的放下手机从地上拿起尿壶掀开被子把鸡巴头儿塞进去:“尿吧!
就知道使唤我!大嫂在的时候你敢这么多事儿?”
他撇着嘴哼:“我还不瞒你说,昨儿夜里我尿了三回,就头一回是她用尿壶给我接的,后两次你猜怎么着?嘿嘿,尿她嘴里让她给我咽着喝!”
我白他一眼:“吹吧你就!借你俩胆儿你也不敢往大嫂嘴里尿尿玩!我才不信了!”
老孙一瞪眼:“不信是吧?你给她打手机!问问她!老子的尿好不好喝?谁骗你谁是孙子!”
我懒得理他扭头出去给他倒尿。
楼道里灯火通明,但静悄悄的,住院的人并不多,我倒完尿刚从女厕出来,迎面竟碰到护士长,气氛有些尴尬,我刚想绕着她走,她却把我叫住了:“哎……这位家属。”
我看着她问:“护士长,您叫我?”
她点点头,似乎有事儿但又不好说,凑到我跟前低声问:“您……要是有时间,我想和您单独聊聊……那个……刚才您别介意,我说话口冷,希望您能理解,毕竟是我职责所在。”
她这么客套反而让我摸不着,眨眨眼我说:“行,我有时间,这样,我先把尿壶放回去。”
说着话,我俩同时回到病房,她在外面等着,我放好尿壶对老孙说:“你自己爱干啥干啥,护士长找我谈你的病情。”
老孙迷迷糊糊犯困,挥挥手算是回应。
从病房出来,我跟着护士长来到她办公室,屋里就我俩,她挺客气让我坐下,还给我打来一杯热水,她坐在我对面,好半天没说话,最后似乎下了挺大勇气才开口:“您贵姓?我姓陈,叫陈娟。”
我忙回:“免贵姓曹,曹金莲。”
她点点头:“曹姐……”
我赶忙打断:“哎呦,您可别这么叫,您叫我小曹就行。”
她笑笑:“那好,小曹,我是有个事儿想跟您请教。”
我笑:“您就别客气了,有啥事儿您说。”
她支支吾吾:“您能给我说说孙文虎的情况吗?我是想知道他家里除了您还有谁?因为刚才他并没说您是他妻子,而且我以前也见过还有另一个女的……所以……”
我笑:“嗨!您问这个啊,我不是老孙家里人,他光棍一条,我……我也不瞒您,我是个妓女,您刚才说的那个女的是我大嫂,我俩都是东八里的,我们和老孙挺熟,怎么说呢?算是比朋友更近一点的那种。”
她听完点头,随即问:“噢,那这么说,老孙没媳妇?”
我点头:“对啊,他光棍……”说到这儿我突然心里翻个,再看看陈娟的表情,瞬间明白了,笑:“护士长,您别再是看上他了吧?嘻嘻!”
陈娟当时脸红,直摆手:“哎呦!您可别这么说!……只不过……”
我听她话里有话赶忙闭嘴,只听她轻轻叹口气:“小曹,咱这么说吧,我也不拿你当外人。其实,要没有刚才那个事儿,我还真下不了决心!”
我认真听着不住点头,她继续说:“其实我也是个命苦的女人,二十多岁嫁了头一任丈夫,平常日子还好,只是夫妻生活方面他不行,勉强维持了几年就离了,后来嫁第二任丈夫,我当时就想,第一个没碰上好的,第二个总行吧?可谁知道他……他也是个性无能!说真的,别提我当时多灰心了!后来我再次离婚,到现在也好几年了,咱们都是女人,你应该了解夜晚独守空房的滋味儿!可真不好受!反过来,看看那些比我小很多的同事,结婚以后幸福美满,天天喜气洋洋的,有时候她们私底下议论夫妻生活,我也有意无意的听着,哎呦!这帮小年轻可真够开放,说什么『我老公那大……』”说到这儿,她羞臊不再说下去,我忙接过来:“大鸡巴?”
她点头:“对!大鸡巴!说什么『我老公那大鸡巴,操了我半宿都不软!最后操得我直喊他亲爸!』……小曹,我也是人,我也是女人!您说我听了这个能不难受?可难受又如何?回到家冷冷清清依旧独守空床。”
我认真听着,心说:这是老娘们儿思春了!尤其今儿又撞见我给老孙叼管儿,实在憋不住了!
想到此我笑:“陈姐,我都理解!真的!咱们都是女人,岁数又差不多,我哪儿能不懂这个?夜里头身边没个爷们儿,底下屄痒,奶子发涨,那滋味儿可难受了!”
她点点头继续:“其实自从老孙住进来我就一直暗地里观察着,他和我们院长特别熟,我也从侧面打听,他这人不错,看着大大咧咧其实粗中有细,模样、个头、年龄跟我都特别般配,我就留了心。尤其是今天,他能让你这么做,足见他是个豪爽的人,说实话,我真没碰见过这样的男人!当时我就想……”
她说到这儿,我笑着打断,小声问:“您是不是想刚才换了是你就好了?”
陈娟低头抿嘴儿,默默点头,我笑:“那有啥?我这就去跟他说,今儿晚上就成全你俩!”
说着话,我就要起身却被她使劲儿拉住:“小曹你等会儿!我还有话!”
我只好重新坐下,她平静了平静才说:“我是想,万一人家没看上我可怎么办?丢不起人啊!”
我听她说这个,笑:“陈姐,你想多了,真的!老孙这人我太了解,多少年的关系,他啊,你说他缺女人?不能这么说,平日里他开着夜总会,养着好几个小姐,早就玩儿腻了,再不行还有我和我大嫂让他换着玩儿。可你要说他不缺女人?也不能这么说,因为他就缺个媳妇,像您这样工作体面又有文化学历的媳妇!
您放心,我只要跟他一说,他保准同意,这事儿包在我身上!”
陈娟听了我的话,眼睛发亮,追问:“小曹,您说是真的?他能同意?”
我站起身:“陈姐,咱这么着,你就坐这儿等我!我现在就去说!”
说着我开门出去,回到病房一看,老孙正四仰八叉躺着打呼噜,我顺手抄起被单子扔他脸上,大声喊:“起来!有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