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前面操,后面唆,我们三个玩儿得有声有色。
一直折腾到中午,我才打发走他俩,这下是真累了躺在床上不愿起来。
吃午饭的时候,小红进来问:“三姨,过两天前院儿的阿七要去街上买东西,问问咱们是不是有什么要捎的?”
我想了想,对小红说:“你告诉阿七,前儿老爷在宝钗楼给我订的金镯子应该差不多该好了,你让他取了来。”
说完,我走到梳妆台前拉开一个暗格从里面抽出一张取货的单子。
小红接过单子转身去了。
晚饭的时候,老爷回了后宅,我和香琪伺候他用饭。
正吃着,丁福进来说话。
丁掌堂又瘦又小,干巴巴一团精气神儿,鹰鼻鹞眼,两道眼光十分犀利,也许是多年抽大烟的结果,他脸色有些蜡黄。
一身宝蓝色长衫,恭恭敬敬的站在老爷面前。
“老爷,这是这次进货的单子,您过目。”说着话他从袖口里抽出一张单子双手托着,抬头看了我一眼微微示意。我也忙回应。
耀宗接过单子仔细看着,良久眉头微皱问:“掌堂,这次进药量怎么这么大?咱家药库见底了?”
丁福忙躬身:“老爷,现如今北边兵荒马乱,形势不明朗,我和少爷商量着这次多进些货备用,另外上次我去的时候也和陈家打过招呼了,他们已经准备妥当。”
耀宗点点头,然后对丁福说:“你待会儿去趟大奶奶那院,问问她有什么要捎的话儿……”
丁福微微一笑:“回老爷,来的时候我先去的大奶奶那院,大奶奶也没见我,只是让贴身的丫鬟百合告诉我说『我那侄女儿陈美娟,人生得美,性格也好,也出洋留学过,配得上少爷,要少爷好好待她』”
耀宗听了点点头随即问:“车票、人手、押车、钱款都准备好了?”
丁福忙回:“已经和雷冲雷大爷那边通过话了,雷大爷说人手都是现成的,随用随叫,这次雷二爷亲自帮忙押车。”
耀宗听完点点头说:“有他在,我也放心。你多准备些花红,别亏待了人家。”
晚八点,我们四个拥簇着老爷到南二院的浴房洗澡,小红早就带着婆子丫鬟烧好了水。
进了屋,我们几个说笑着脱光衣服,浴房正中央是一个铁皮包底的特大号木盆,热水已经放好,耀宗半躺里面,我和香琪跪在两边给他推胸捻肩,武丁武甲则跪在下面给他揉脚搓腿。
老爷挺舒服,微闭着眼,忽的动了动左腿:“小丁子,含。”
武丁忙应一声,轻轻放下他的腿小心翼翼坐进木盆里两手从他屁股底下伸进去往上一托便将他下身托出水面,软哒哒的黑鸡巴露出来,武丁低头张嘴将鸡巴头儿含进去轻吸慢舔吃得『啧啧』有声。
老爷抬头看了看,似乎觉得不过瘾,冲武甲说:“小甲子,你过来,我要『开口』”
武甲忙走过来跨在老爷头上微微下蹲只把自己软哒哒的鸡巴送到嘴边,老爷十分娴熟的用手指轻轻拨弄了几下,张嘴便含住轻柔的唆了起来。
“啊……嗯……啊啊……”武甲尖声儿叫着,白净细嫩的鸡巴茎逐渐变粗变硬,再看老爷的大黑鸡巴也似乎有了点儿硬度。
我和香琪对视一眼,哑然失笑。
“老爷……啊……我……”武甲微微颤抖却又不敢动,龇牙咧嘴那难受劲儿让人好笑。
老爷眼里带着笑意,嘴上却更加快速套弄,突然武甲闷哼了一声屁股不由自主的往前一挺,鸡巴射精了。
耀宗闭着眼,嘴里翻弄着鸡巴头儿似乎回味无穷『咕噜』一声将精子咽下去。
“你俩都下去吧。”老爷说了一句重新半躺下。
武丁武甲忙从木盆里出来依旧跪在两边给他捻腿,老爷看了看自己依旧半硬的鸡巴苦笑:“人老不以筋骨为能喽。”
我在旁笑:“老爷连日夜战难得休息,应该多歇歇。”
香琪也应和道:“是啊老爷,从前半个月起您就没怎么歇着,那鸡巴又不是铁打的,玩儿坏了可麻烦了。”
耀宗见香琪说得可爱,不禁笑:“对,听小四的,这些日子好好歇歇。”
洗完澡,我和香琪伺候他睡觉,今儿老爷让我值夜『叫壶』他自搂着香琪睡了。转天少爷带着丁福过来问安辞行,老爷又嘱咐了几句。
几天后。
一早起天就阴阴的,偶听闷雷声,似乎要下雨。
下午的时候,我正在屋里和香琪摆弄詹大爷送来的丝袜,小红从外面进来给我送来了镯子。
打开红布包,我掂了掂挺压手,觉得挺满意套在腕子上对香琪显摆。
她哼了一声说:“老爷就是偏心,许了你这么重个镯子!”
我听了白了她一眼:“你个浪婊子!这些日子哪天晚上不是让我『叫壶』?你倒睡的跟个死猪似的!前儿你也就给他捂了两宿脚,便赏了你一盒的金首饰,你忘了,我可没忘!”
香琪一听笑:“我也就是说说,姐你干啥发火?”
我也没理她,抬头见小红还站在那儿,问:“小红,阿七回来可说了城里有啥新鲜事儿了?”
小红一听,忙回:“别的倒没说啥,只是说日本兵进城了,他头次见日本人,个子都矮矮的,罗圈腿,绿军装,傻里傻气。”
香琪听了笑:“是啊!难怪老爷说他们都是傻屄!我看不假。”
小红笑着接着说:“不过那些日本军官都骑着高头大马,挎着腰刀,看着似乎是那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