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显比现在的开字好听很多。
许轻红笑说:“这我就不清楚了,等下他来了你可以问问他。”
姜楠抿了抿唇,倒也不必特地去问,她还没有那么浓的好奇心。
许轻红似是看穿了她的内心想法,微微一笑,说出了一段意味深长的话:“西藏这个藏,对大部分人来讲是藏地高原的藏,但对有些人来说,还有另一层意思,是躲藏的藏。”
姜楠眼睛里快速划过一点讶异。
许轻红眼尖瞧见了,她没再开口,抿了一口冰水咽下。
点到为止最好,多说就没意思了。
墙上钟表的分针指向了数字九,离十二点整还剩最后的十五分钟。
姜楠尝了一口蛋糕,清甜不腻,味道挺不错。她放下叉子,抬头看许轻红:“我能问一问他约我来这的原因吗?”
许轻红道:“他说要带你去个地方,拜托我给你打扮下。”
闻言,姜楠愣了愣:“打扮?”
“对。”许轻红看了眼时间,对她说,“差不多也到点了,衣服放在楼上的小卧室,我带你去换上。”
姜楠坐定没动。
许轻红见状,又是一笑,不慌不忙道:“陈江河说,这是你答应他的,如果你要反悔,那他也没办法勉强,只能如你所愿,怪就怪他为人太单纯太老实,看错了人,居然轻信了你给出的承诺,以至于落个被骗的下场。”
姜楠成功被气笑了。
真是好一通阴阳怪气。
事实上别说姜楠了,许轻红这个外人当时听到都觉得陈江河欠揍极了,她的话是客观转述,尚未完整学出他的语气。
那才是精髓,大概没人听了能忍住不生气。
她不说,姜楠也能想象出陈开说这话的样子,又不是没有见识过。
毋庸置疑,他绝对是故意的。
但人不在跟前,叫她想发火都没处发,这种无能为力的憋屈感已经很久没有体会过了。
姜楠木着脸,眉毛不自觉紧拧在一起。
许轻红看了看她,试着问:“决定好了吗?”
二楼小卧室,姜楠望着挂在架子上的藏袍,撞色的传统双袖款,红内衬黑袍子,领口镶边是吉祥花纹,桌面摆放着一整套复杂繁琐的头耳腰饰品,色彩鲜艳,华丽非常。
这是要把她装扮成吉祥物?
许轻红没进来,在门外轻声问:“需要帮忙吗?”
“不用。”姜楠心不在焉地说,衣服并不复杂,稍微研究下还是会穿的,难不倒她。
“行,那你换好了喊我,我给你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