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懒得回答这个问题,别开头不想看他。
陈开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回答我,不说我就认为你心虚。”
姜楠被他一激,也跟着较起劲。她冷着脸看过来,面无表情地说:“没有。”
“我不信。”他摇头说。
姜楠不耐地皱眉,有些口不择言道:“那你想要什么答案?看在你身体力行的服务上,我也不是不能说假话骗骗你。”
陈开气极反笑,盯着她细细地看了很久,眉宇间还是眼熟的冷漠,和之前的每次碰面差不多。
房间里须臾安静,他盯着这张脸,眼前突兀出现了另一张风情万种的脸。
那是昨夜,她的表情丰富,眼神幽幽,有要求,也有指挥。
会放松身体,沉溺于他的亲吻中,任情绪跟着他往深处去的动作一点点起伏。
也会趴在他的怀里,死死抓住他胳膊,难以克制地说,让他轻一点。
仅仅才过去几个小时,就全变了。
面前这个人的不可捉摸,他终于是深切领会到了。
陈开挫败地松了手,他清楚知道,这个话题再深入谈下去,受伤的只有他,气到的也只有他,明白这一点,忽然不敢继续追问,怕败下阵来无地自容。
他按耐住不断上涌的暴躁,转过身让自己冷静下来。
姜楠抬了抬眸,他背对而站,一向挺直的背脊耷拉着,散发出显而易见的消沉。
她略一失神,咬了咬下唇,继而收回视线看向别处。
都是有生活阅历的人,何必呢?
陈开疲倦地捏了捏眉心,沉沉呼出一口气,对她说:“吃完再走。”
“好。”姜楠心不在焉地说。
“我出去抽根烟。”陈开留下一句话,转身大跨步朝外走。
门打开又关上。
声音消失,留姜楠独处。
房间归于沉寂,她待在原地没动,低垂着落向地面的眼中,划过短暂的迷茫。
只不过,没有外人看到。
窗帘拉开,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一片狼藉的屋子被照的亮堂堂。
陈开买的早饭种类太多,姜楠挑了份塑料盒装的番茄汤米粉,三分之二下肚,就饱了。
她想看下现在的时间,侧身去捞丢在床上的手机,刚拿起来,门锁又被人拧开。
去楼下抽完一支烟的功夫,足够陈开调整好心情,他进来先去水池前洗手,再走过来坐到她旁边。
瞧她放了筷子,而桌上的打包盒只开了一个,他漫不经心地挑眉:“就吃这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