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楠抿了抿干涩的唇:“松手。”
她说话鼻音浓重,看来淋得那场雨还是闹起了感冒。
“还早呢,再睡会吧。”陈开声音很低,将头埋在她的颈窝。
“放开我。”姜楠还是道。
拜她挣扎所赐,陈开也被弄得强制开机,立刻清醒了过来,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大清早就翻脸不认人,真不愧是她。
他不愿再听任何刺耳言语,掰过她的脸面向自己,勾唇一笑,摸索着对准她的嘴又亲了下去,堵住所有未出口的话。
姜楠手脚并用踢他,被他反手一钳强硬压制住了四肢百骸。
房间里窗帘紧闭,暗沉沉的没有半点光源,呼吸缠绕和体温渐次传递带来的火热触觉混在一起,感受被无限延伸放大。
姜楠没有穿睡衣,不着寸缕的更方便他任意施为,她察觉着身上又开始四处作乱的手,在理智被撩拨淹没前,举起被放开的胳膊在他腰间狠狠拧了一下。
陈开吃痛一声,吸了口冷气:“你谋杀亲夫啊?”
趁这个空隙,姜楠用尽全力推开他,扯着被子裹住,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一下,咬牙骂道:“你个畜牲。”
“是就是吧,你只管尽情骂。”
陈开被骂了也不在意,特别欠地丢下一句话,就势翻了个身连人带被子搂住,他使了很大的力气。
窸窸窣窣的动静里,姜楠仓皇间匆忙喊道:“我生病了。”
陈开后知后觉听出她声音的不对劲,深深喘了一口气,什么想法也没了,这种情况他再继续下去那就真成畜牲了。
他退出来按了下墙壁上的吊灯开关。
黑暗被光亮撕裂,刺得姜楠闭上了眼。
不等她再睁开,额头贴上了一只手,轻柔地抚摸着。
陈开语气懊悔:“还是着凉了吗?”
姜楠瘫软在被子里,闷闷地嗯了一声。
“再吃颗感冒药?”他说。
姜楠默默点头:“好。”
陈开贪恋地亲了亲她的眼皮,捡起浴巾裹着下了床。
姜楠睁开眸子,看着他健步如飞进了浴室,不多时,洗完手出来走到桌前,她一时没反应过来,愣了下,随即眯起眼陷入了沉思。
保温壶里有昨夜烧好的热水,放到现在刚好是可以入口的温度。
陈开倒好水拿上药折回到床边,一抬眸,对上了姜楠眉头皱紧蕴含怒意的脸。
“你不是瘸了吗?”姜楠冷眼瞧他。
陈开额角一跳,暗骂暴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