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芃芃谢了恩,让云和取了匹云锦作为回礼。
嬷嬷走后,她立刻关上房门,
把暖玉倒出来,仔细打量那个盒子,确实和那暗纹一样。
又把暖玉拿在掌心,用神识探索一遍。
玉是好玉,温润通透,有些许能量波动。
可玉坠的绳结,却打得格外紧实。
尾端还藏着个极小的银扣,看起来有些突兀。
刘芃芃用手轻轻一拧银扣,玉里竟然滑出张卷着的纸条。
把刘芃芃吓了一跳,稳了稳心神,拿起纸条打开后,纸上只有一行字,
“银线系玉,金针刺心,皆为棋子。”
字迹娟秀,却带着几分刻意模仿的稚嫩和笨拙,倒像是…庄妃的笔锋。
刘芃芃捏着纸条的手微微发颤,庄妃不是死了吗?
冷宫那场“急病”,果然有蹊跷。
庄妃这是阴魂不散了是吗?
可真够烦人的,赶上电视剧里的反派,死了一遍又一遍,还能出来蹦跶。
刘芃芃正心情暴躁的时候,殿外传来吵闹声。
原来是萧贵妃宫里的小太监,慌慌张张跑来报信。
说萧贵妃晨起梳妆时,发间掉出根银簪,簪头竟缠着半根双股金线,与那布偶上的绣线一模一样。
更奇的是,簪子底下还压着张字条,写着
“替我问庄妃,莲开几度”。
炎皇闻讯赶去时,萧贵妃正跪在地上哭,发间的白玉簪早掉了,
那低头啜泣的姿势,正好露出脖子上的半截青痕,像是被人强行按过。
“陛下明鉴!臣妾不知这簪子为何会在发间,更不认得什么庄妃的字迹!”
炎皇看着那银簪,又想起之前刘芃芃给他看的布偶里的银线,脸色沉得像要滴水。
他看向一旁的太后近侍,嬷嬷忙道,
“老奴方才还见昭宁公主得了块暖玉,玉坠绳结里也藏着东西呢!”
矛头,瞬间指向了刘芃芃。
刘芃芃赶到时,正听见这话。
她捧着那枚暖玉,缓缓跪下,
“父皇,这玉是太后所赐,绳结里的字条,儿臣也是刚才才发现。”
她将纸条呈给炎皇,
“但儿臣敢断定,这不是庄妃的真迹。”
“哦?”
炎皇接过纸条,
“你怎知?”
“庄妃娘娘惯用胭脂调墨,字迹里总带点浅红和花香,可这纸条墨色纯黑并无花香。”
这还是系统监视庄妃的时候,亲眼看到后回来跟她说的。
还告诉她,庄妃身边有个侍女,竟然会用银子打扣节,她当时还当个新鲜事听,现在起看来可没那么简单了。
刘芃芃抬头,目光扫过萧贵妃脖子上的青痕,
“而且儿臣记得,萧贵妃娘娘前日去给太后请安时,脖子上戴的正是这块暖玉,头上也是戴的这根银簪。
当时您还说是母家新送的,那时绳结还是红的,怎会突然换成银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