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他被仇恨折磨的都变疯批了。
沈砚池与七皇子的谋划,从一开始就带着对彼此利用。
却又在复仇的底色里,藏着一丝近乎病态的默契。
沈砚池入狱第三日,
七皇子的暗卫便借着送药的由头,在药碗底刻了道极细的“沈”字。
这是七皇子母妃当年为沈家鸣冤时,在奏折末尾偷偷画过的标记。
沈砚池见了那字,指尖在碗沿摩挲三圈,突然将药汁泼在墙上,疯癫地喊,
“爹爹的血才是药!这水是苦的!”
暗卫回报后,七皇子当晚便带着一壶“青云酿”探监。
酒过三巡,沈砚池忽然攥住他手腕,眼底疯癫褪成冰湖。
“赵太傅的门生遍布朝野,您要扳倒他,需借一把刀。
我这把刀,沾过血,疯了心,最合用。”
七皇子挑眉:“你要什么?”
“我要赵太傅亲眼看着,当年构陷沈家的人,一个个死在他面前。”
沈砚池阴恻恻的笑,指甲几乎嵌进七皇子肉里,
“而您,要做的是‘看不见’,对那些死,装聋作哑。
对我的疯,推波助澜。”
两人的盟约,就藏在这场疯言疯语里。
沈砚池在牢里用红豆画“鬼神像”,
实则是按七皇子提供的名单,标记官员家眷的样貌。
暗卫每日递进来的“牢饭”,菜碟摆放的位置藏着密码。
豆腐在左,意为“家宅不宁”。
青菜叠在米饭上,代表“需用女子作引”。
上元节杀醉汉后,沈砚池故意在血泊里留下半块绣着狼图腾的帕子。
那是李御史当年构陷沈敬之的“证物”。
七皇子得知后,立刻让人将“疯汉持旧证行凶”的消息散播出去。
引得李御史心惊肉跳,夜里总梦到沈敬之索命。
李御史女儿嫁衣被烧那晚,
正是七皇子的人买通府中仆妇,在烛火里掺了助燃的硝石。
而沈砚池在牢里喊的“嫁衣要干净”,早被暗卫传到李府下人耳中。
吓得那仆妇连夜卷款潜逃,更坐实了“沈砚池通灵”的传言。
王侍郎小儿子生辰前,沈砚池让暗卫送了只染毒的布偶到王府。
布偶穿着红裙,正是当年张家姑娘投井时的打扮。
王侍郎见了布偶,竟真的在生辰当日将儿子锁在井边“驱邪”。
沈砚池算准他迷信,早让人在井绳上涂了慢性毒药。
孩子夜里挣扎时毒发,落水后与张家姑娘死状如出一辙。
老管家自尽前,沈砚池让暗卫将他当年收受李御史银子的账册,匿名送到了王侍郎手里。
王侍郎本就因儿子之死,迁怒于参与构陷的同僚。
见了账册当即借故弹劾赵太傅,因为李御史是赵太傅一手提拔的得意门生。
他俩之间的那些弯弯绕,王侍郎心里清楚的很。
两人在朝堂上互咬,牵扯出更多当年旧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