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在脑海里回应:【宿主?】
空无一人的沙滩上,孟拾酒收回视线,碧绿的眼眸落在他腿边、从沙里钻出来的小螃蟹上。
小螃蟹走得还不是很利索,孟拾酒伸出手搁在它旁边。
小螃蟹安静地等了一会儿,然后小心翼翼地朝孟拾酒的手心爬去。
半个巴掌大的小螃蟹很快爬上手心里。
酥痒的触感爬满全身,激起一阵熟悉的不虞。
孟拾酒:【这是我自己的身体】
宿主?孟拾酒微笑,对这个称呼不置可否。
他没有寄宿在任何人身上。
see不紧不慢:【这是一个意外,世界意识在传送时出现了混乱,把你的意识和身体都传送过来了。】
see:【你的身体与这个世界融合后也发生了改变,我刚进行了修复,但请求修复失败,你现在变成了alpha】
孟拾酒:【alpha是什么】
see:【是一种性别设定。这里是一个以abo设定为背景的小世界,我给你传送记忆后你就会明白的。】
see:【等修复世界线,离开这个位面,你的身体就会恢复。主系统还可以完成你的一个愿望。】
孟拾酒没再理它了。
像是那眼中的冷冽成了幻觉,浮在碧绿上的薄冰碎成渣,被水面吞没。
孟拾酒放下被他玩弄了好一会的小螃蟹,懒洋洋地再次躺下,享受很久没有体会过的日光浴。
“这年头靠血型分性别了?”孟拾酒喃喃。
他的声音很有特性,像清弦微拨、碎玉落盘,哪怕含着戏谑,也如清冽的泉水没过干涸的河床,温柔干净:“小人贩,给我绑哪儿来了?”
see只是一个高智能程序,并没有情绪设定,并不会因为他的奚落产生数据波动。
它安静地等待它的宿主接受——过往数据显示,一般被传送过来的人,都需要一定时间接受后才可以继续沟通。
孟拾酒:【我的身体传送过来了,那我本来该寄宿的那个身体呢?】
see:【没存在过。你可以理解为这只是一本书的世界,一切都只是数据,而你是一组基础的修正序列,被融合进数据库按照程序形成了一个的新世界。】
灿烂的阳光落在身上,和冰冷的数据看起来毫无关系。
孟拾酒:【你的目的是什么?】
see:【我希望你能帮我完成残缺的世界线】
孟拾酒:【为什么是我?】
see:【这是主系统的选择。】
言外之意,就是它也不知道。
孟拾酒:【如果我不答应你?】
see:【我会抹杀你。】
see:【因为你的身体也被传送过来了,所以一旦抹杀,你会死亡。然后会有新的宿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