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绥伏撑在孟拾酒脸侧的手攥成拳状。
他不是什么都不懂的小?屁孩,为?什么第?一次见面就再也移不开眼,为?什么总是压抑不住狂乱的心跳。
甚至于涨满的情绪一刻也压不住,迫切地想要表达出来?。
生性不羁的皇子从?出生起就追求自由放纵,只伪装了二十分钟就撑不住了。
alpha粗声呼吸了两?下,胸口起伏着,慢慢扣住了孟拾酒的手腕。
“你知道的,”alpha几近哆哆嗦嗦地在孟拾酒耳边重复道,“我喜欢你。”
see的尖叫和崔绥伏过于响亮的心跳在孟拾酒脑海和耳边一同响起。
see:【——轻浮!——轻浮至极!!————】
孟拾酒绝望地捂住耳朵:【你也易感?期了吗see?】
在一片混乱嘈杂的环境里,银发alpha隐隐约约捕捉到了另一种声音。
alpha在心底叹了一声:是祸躲不过啊。
下一秒,撑在他身前的alpha猛然俯身,一把搂住孟拾酒的腰,严严实?实?地带着孟拾酒从?座位一下子脱离出去。
“砰——砰——”
几声爆炸响过,浓烟被因舱体被破坏而暴露在高空中的狂风一秒吹散。
原本两?个人的座位已经面目全?非,结实?光滑的舱面被炸出一个口子,玻璃碎裂的声音像一场暴雨。
舱体快速的倾斜,一大半暴露在空气里。
此起彼伏的警报声响起,“光头”哐啷一声从?舱体滑了出去。
刀——
明明被孟拾酒收好的啖月被红发alpha握在手中,扎向了地面,狠狠嵌入了金属里。
烈酒一样暴烈的信息素从?红发alpha身上骤然爆发,完全?不加收敛,空气瞬间变得?黏腻浓稠起来?。
“你没事吧,”单手抱着人的崔绥伏慌里慌张地把银发alpha上上下下蹭了一圈,“你怎么样……”
孟拾酒咬牙:“把你的信息素收回去。”
孟拾酒抬头,看了眼轻易被崔绥伏顺走的“啖月”:“——???”
完全?没发现啖月失踪的孟拾酒:“你上辈子是专业扒手吗?”
崔绥伏:“………”
崔绥伏:“……我……”
高空的风呼啸着撕扯着衣物,将孟拾酒的长发吹成飞扬的银线。
孟拾酒被这风吹得?头疼,拿崔绥伏挡了挡:“抱緊点。”
孟拾酒:“不然把你头发剃了,让你和‘光头’一起掉下去。”
听着alpha语气冷淡的威胁,崔绥伏胸口的心脏反而跳地更快,像要爆炸前的警告。
他笑了一声,把人抱得?更緊。
两?个人在高空中几近悬空,冷空气拍在脸上,像刀一样。
以两?个人的体质,再坚持一会死?是死?不了,但必然要添几道伤。
银发alpha在风声里蓦然开口:“信我吗?”
“信。”崔绥伏毫不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