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样的,虽然see不用吃饭,但孟拾酒鉴于之前确实答应了see要?让它体验一下人?间美食——
于是孟拾酒就水灵灵地让see蹲在他肩上,散漫地晃到了食堂。
……
已经吃完饭的某教练跟在孟拾酒身后再次走进了食堂。
却见前方?银发alpha突然停住了脚步。
被控制了猫身的see:“喵。”
see:【怎么了。】
孟拾酒微妙地挑了挑眉,看向某个看到他却假装没看见,从前门?走过去的黑发alpha。
孟拾酒轻啧一声:自闭症小?孩怎么了?
食堂门口也没什么人,闻灰剛跟上来就看到?了孟拾酒停滞的腳步。
他顺着孟拾酒停留的视線看过去,却?只看了一个很快消失的背影。
他褐色眼眸沉静,视線若有所?思地落到?孟拾酒臉上:“朋友?”
see在闻灰手上不甘地挣扎了两下,趁他不备,还是跳到?孟拾酒肩头窝了下来。
它尾巴一卷,像一条柔软的黑色丝巾,亲昵地缠住了孟拾酒的脖子。
毛茸茸的尾巴扫过脖颈,孟拾酒不自?覺微微缩了一下颈肩,眯了下眼,声音很輕:“我弟弟。”
闻灰的目光停留在他的动作上。
——孟拾酒做这种幅度不大的动作时总是有一种克制的滞涩感,但那高束的銀色马尾下,这张臉偏偏又夺目而灼艳。
这种精致与生涩共存的矛盾气质,讓闻灰突然?联想起?博物馆里收藏的某种样式繁复老式机甲。
仿佛銀发alpha苍白的脖颈下也暗藏着金属关节,只需輕輕一拧,就会?发出齿轮咬合的咔嗒声。
他的指尖无意识地微微抽动了一下。
蹲在孟拾酒肩头的see明白过来,看着越宣璃離开的位置,它的尾巴尖輕轻扫过孟拾酒的耳垂:【他怎么了?】
孟拾酒:【不知道呢】
孟拾酒回忆了一遍。
昨晚比完赛,他见?了越宣璃,两个人一起?吃晚饭,之后就没见?过,睡前还互说了晚安,一切都很正常。
食堂人不多?,但周围依旧有隐隐约约的视線向?两个人投过来。
和圣玛利亚落在孟拾酒身上略顯晦暗粘稠又仿佛怕惊扰了什么的视线相比,这样的视线要直白许多?。
还有几名实?战部的学员立刻就认出了站在闻灰教练身旁的银发alpha——正是昨晚赛场上那个声名大噪的32号。
昨晚比完赛大声叫嚷着讓32号出来的蓝队队员们此刻却?全都闭上了嘴巴,默契地保持了沉默,只一脸掩盖不住的热切与好奇。
如果眼睛能说话?,恐怕孟拾酒已经被吵死了。
孟拾酒准备往里走。
他正要迈步,忽然?感到?肩头落下一道克制的触感。
隔着一层衣料,闻灰的指尖轻轻点?在他的肩胛處,力道恰到?好處地止住了他的动作。
闻灰:“上二樓。”
雁背16区仅有的两座食堂中?,二樓专为教练特供。金属扶梯在腳下发出轻微的嗡鸣,将两人送至高处。
二樓上没几个人在,很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