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绥伏就坐在他旁邊。
雨幕在窗户上蜿蜒,映着銀发alpha的?半张臉,那湿润的?唇色像是暗处熟透的?青果,在阴影里泛着诱人的?光泽。
“很累?”崔绥伏伸出拇指,在孟拾酒下颌上輕輕抚了抚,温热的?触感在微凉的?雨天气?息里格外明显。
他稍稍施力,将銀发alpha的?臉輕輕掰过?来?:“累就不去了。”
“没有啊。”孟拾酒睁开眼,“正好没什么事干。”
靡丽而冷淡的?眼睛撩开,那张灼艳的?臉安静地躺进?了他的?掌心,温凉细腻的?触感却像火一样一路烧到心口。
这一瞬间,什么喜欢什么爱慕都突然短暂地消失了,只剩下了骤然升腾起的?毁灭欲和占有欲。
崔绥伏“唰”地一下抽回手,心头狂跳。
孟拾酒没动:“你也很闲啊皇子殿下。”
上一回孟拾酒喊他皇子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崔绥伏轻咳了一声,试图掩盖住突然冒出来?的?情绪,目光灼灼地望向安然躺在靠椅上的?alpha:“我怎么很闲了,我忙得很,每天都在想?怎么追你。”
“……”
孟拾酒勾唇:“怎么追的??说来?听听。”
崔绥伏:“……”
孟拾酒故意拉长尾調:“难道是躲在角落偷偷写情书嗎?”
崔绥伏不说话,突然欺身而上,壓着蹭过?来?:“再打趣就把你关起来?。”
孟拾酒笑着仰面:“哦,原来?二?皇子追人靠威胁啊。”
话音未落,就被伺机而动的?alpha吻住,这次连带着所有轻佻的?话,都溺在了这汹涌的?情潮里。
愈吻愈烈,崔绥伏把人拦腰抱起来?,抱进?怀里,掌着他的?后脑勺亲。
崔绥伏感受到孟拾酒被亲得慢慢松开牙关,乖乖地把舌头伸出来?让他嘬,在他怀里微微颤栗,从?头至尾反反复复地抖,像是他绝对?的?所有物。
二?皇子这回吻得很急,带着隐秘的?不安,仿佛被怀中人不抗拒不拒绝若離若即的?态度弄得心慌。
他总疑心,孟拾酒对?别人是不是也是这样,他又有什么特别的?,能够得到孟拾酒的?垂怜。
牙痒,想?要撩起手中柔软的?銀发,掰开怀中人的?后颈把犬齿没入腺体里,深刻地标記。
可是孟拾酒是alpha。
唇舌碾过?孟拾酒薄薄的?眼皮,反复舔舐,口水全糊脸上去了,睫毛粘在一起,像哭过?了一样。
孟拾酒嫌弃地推开他,在他脸上拍了拍。
孟拾酒点评:“狗。”
崔绥伏不依不挠地凑近,吻在他额角:“嗯。”
……
飞行器缓缓降落在一座白色建筑物上,舱门打开的?瞬间,潮湿闷热的?空气?扑面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