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挣了下,偏开脸再次闭上?眼,像默认又像不满:“……”
沈淮旭吻过来。
孟拾酒明明闭着眼,却像精准地预判了他?的动作?,伸出指尖,轻而易举地阻止了沈淮旭的力道:“坏沈淮旭。不许親。”
沈淮旭:……
沈淮旭叹气:“乖宝…你要整死我吗?”
孟拾酒撩开眼皮看他?一眼,闭上?了眼:“亲吧。”
沈淮旭忍无可忍地吻下来。
沈淮旭捧着他?的脸,先是温柔地在他?唇上?亲了又亲,拇指碾过那片被崔绥伏染指过的地方,然后毫无预兆地撬开了银发alpha的齿贝。
本来被崔绥伏亲得就肿,孟拾酒:“疼。”
沈淮旭被激了一下,酸得厉害,手顺着衣摆钻进去。
孟拾酒一懵,挣扎一下。
沈淮旭:“不行?”
孟拾酒:“……。”
“…手……手拿,开。”
手是拿开了。
孟拾酒:“。”
「佛罗斯特家族一向家風严苛,后辈课程安排的紧,所以即便年纪小,也没有什么空闲的时候。
十三岁的越宣璃刚从射击课下来?。
他站在背光的玻璃花窗下,銀灰色的制服纹丝不乱。
少年冷峻的面容尚存几分青涩的棱角,那?双墨绿色的眼睛已经沉淀出了一种坚韧、没有软化的色泽。
像雪原上初次尝过血腥的狼崽,獠牙还未长成,眼神却已褪尽天真。
了解的都知道佛罗斯特新一代的后辈们性格都冷,尤其?是那?位由于眼盲而深居简出、常年不在国内的二少爷。
越宣璃準备进楼,遠遠便看到?孟时演朝他的方向走了过来?,手中还拎着一只?兔子。
少年停在原地等他。
这个时候的孟时演壓迫感没那?么重,还未完全长成后来?那?般令人胆寒的威壓,但已然初露头狼的锋芒。
他迈步走来?时,步伐利落,声響不紧不慢,让四周为?之一滞。
“大哥。”越宣璃淡淡地朝他颔首。
孟时演没看他,應了一声,把手中的兔子递给越宣璃旁邊的侍从,话却是对越宣璃说的:
“把这兔子帶回去,给你二哥玩。过几天他又要走了,让他帶着走。”
越宣璃的視线从那?只?兔子上扫过。
这是一只?蓝灰色毛的安哥拉兔,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血统筛选的極品,蓬松的毛发像一团精心梳理过的云絮,随着呼吸微微起伏,尤其?是身上的毛色,泛着绸缎的色泽,漂亮得像梦幻的蓝色星云。
它瞪着明亮的黑色眼睛,性格看上去十分温顺。
越宣璃垂下眼。
……但二哥又看不见。
越宣璃把那?只?兔子提过来?,下手有点随意,没轻没重地,扯掉了几只?毛。
兔子惊慌地蹬动后腿,越宣璃視若无睹,神色冷淡地反问:“——你怎么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