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下次。”
孟拾酒:“……”有点怪。
……
再回到雁北16区的时候已经?是快要中午了。
昨天反复无常的天气仿若错覺,雁背的天又恢复了不阴不晴的颜色。
甩开沈淮旭比崔绥伏要麻烦多,孟拾酒没废那?个劲儿,任人把他送到了宿舍樓下。
这个点,不论是圣玛利亚的学员还是实战部,全都训练去了,宿舍樓下很安静,没有人。
沈淮旭要亲,却?还是被孟拾酒躲了一下。
孟拾酒盯他,神色忿忿。
沈淮旭失笑,只嘱咐道:“记得回我消息。”
銀发alpha没扎头发,散着,有些?缱绻的意味,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仗着说?不出话,懒懒地挥了下手,消失在宿舍门口。
楼里没人,但孟拾酒还没进门就听到了一阵貓嚎——
see从窗户邊冲刺到门边,声音里的气愤与谴责浓厚到像是被人坑了几个亿:【——你还知?道回来!!】
see:【你还知?道回来?!】
站门边的孟拾酒:。
门被推开。
银发alpha走进来。
see一看?到他,语气就渐渐平静下来:【挺好的,挺会掐点,越宣璃刚走,不然就要亲眼目睹你和别人亲嘴了】
——阴阳怪气。
它刚扒拉在窗口边看?得一清二楚,刚刚那?个按着它宿主后颈想亲孟拾酒的家夥——不就是那?个总是神出鬼没的校长嗎?
孟拾酒瞥它一眼,没搭理?,径直往里走,see跟在他身后,提溜着一双银色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盯着他。
see对沈淮旭的印象还停留在上次在圣玛利亚礼堂的匆匆一面。
事实上,它不知?道的何止这些?。自?从變成貓身之后,see虽然好像有了可以近距离接触宿主的机会,甚至可以在孟拾酒眼里看?见自?己的身影了——但这一切好像还不如不变。
它无法像以前一样,近乎全程地参与孟拾酒的生活了。
昨晚甚至没办法和宿主一起?入睡。
see觉得自?己产生了一种类似“委屈”的情绪,但这种情绪既不符合它的逻辑,似乎也不符合人类的逻辑。
see眼尖。
在孟拾酒从床边坐下来的瞬间?,它突然瞥见了一个十?足刺目的画面。
通体漆黑的貓倏地绷紧身躯,像弹簧一样从地面上弹起?来,猝不及防地向坐在床边、手伸向床头终端的alpha扑了过去。
孟拾酒侧过的臉还来不及转过来,順势往往后仰,长手一捞,抓过终端,慢悠悠地在床上躺下了,打开了终端。
蓝色的光屏蓦然亮起?来,照亮孟拾酒神色淡淡的臉。
明明是白天,他半掩的瞳色却?仿若黑夜的磷火。
see扑到他胸前,叼着银发alpha的领口就往下扒拉。
刚才它借着孟拾酒侧脸看到的画面,此刻清晰地暴露在空气中——
重重叠叠的吻痕布满冷白的肌肤上,犹如落梅,一直没入领口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