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春闫目光一凝。
镜子里的beta涨红了脸,耳根像是突然烧了起来,红得几乎透明,从耳后蔓延至颧骨,本就灿烂嚣张的脸没有?了任何的气焰,迤逦的桃花眼闷着燥意。
千春闫在心里骂了声,突然抬手抹了把脸。
“我……我…身体素质好,气血足。”
孟拾酒很满意,表示学到了:【我也是。】
千春闫:……
千春闫:“你还没说你昨晚去哪了?”
beta像是突然开窍了,敏锐地回到了第一个问题。
孟拾酒不能说话的时候,会频繁地看人,像是在确认对方有?没有?理?解他的意思,表情和平时相比有?一种不一样?的生动,像只?发现了镜头的小猫,让人只?敢躲在镜头后面直視。
但这回他明明也没有?在终端上打字,千春闫却还是移开了視線:“下不为例。”
孟拾酒:。
孟拾酒:你總有?一种把别人的“关你屁事”听成是“我错了对不起”的自信。
千春闫却仿佛自言自语一般,在他床边走开前?,突然冒了一句:“反正你现在话都说不了了,那以后我總算可以罩着你了吧。”
孟拾酒:?
孟拾酒对see道:【他还是没有?改掉他这个想法嗎?】
see:【……】
孟拾酒感慨:【执着的人类啊】
see冷笑:【愚蠢的人类啊】
——
训练结束的时候,孟拾酒已经错峰完成了就餐。并且由于种种原因,银发alpha既没有?回复崔绥伏从昨天堆至今天的消息,也没有?回复沈淮旭二十?分钟前?发来的消息。
应苍伦敲房间门的时候是千春闫来开的。
千春闫:“有?事?”
应苍伦没搞懂这位大?少爷怎么突然有?心情自己过来开门,下意识道:“景隊在宿舍门外……他找拾酒。”
孟拾酒听到了,想起什么,把终端从拿起来,走到门边。
千春闫视線一直在他身上:“我跟着你。”
孟拾酒不言,反手把门关上了。
孟拾酒:有?毛病,少粘人。
被?关的千春闫:一定?是他手滑了。
……
等在外面的景纾看似是一个人,其实带了一干闲杂人等。
无法理?解是怎么走漏了消息,总之景纾刚到孟拾酒的宿舍楼层,转角就聚了一堆人——全是实战部?的。
景纾想不通只是加个联系方式怎么能搞这么大?阵仗,周遭蹭蹭冒冷气。
看似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实则是沉迷美色的实战部队员纷纷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副隊,老油条副隊后背冒着冷汗,面上冠冕堂皇地对景纾道:
“这相当于两国建交的第一刻,当然需要人民群眾的见证。”
景纾什么也没说,但当孟拾酒出来的时候,非常行云流水地侧过身,挡住了一眾看热闹隊员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