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哼一声:“我没本事。”
他把棋子扔在棋盘上,站起身。
三秒后。
千春闫:“……我让你两颗棋。”
孟拾酒施施然再次坐下来:“你早说嘛。”
see:……请问你们是小?学生吗?
十分钟后。
千春闫:“这局不算。”
孟拾酒:“……你輸不起,我再不跟你玩了。”
千春闫:“……”
千春闫:“行行行行……我输了我输了。”
千春闫抱臂往后一仰:“你想怎么样你说吧。”
孟拾酒伸手:“你的论?壇账號借我看一下。”
千春闫眯眼:“干嘛。”
孟拾酒:“借不借嘛。”
千春闫警惕:“撒娇没有用,你先说干嘛。”
孟拾酒:“我的號封了,我想登上去看个东西。”半真半假。
千春闫看着他一副无所?谓的臉,沉默片刻,把终端递给他。
孟拾酒接过。
千春闫视线随着孟拾酒的走动而轉移——
这人一把自己的终端拿到手,就再没正眼看过他一眼,懒洋洋地躺在了床上,俨然一副没良心的用完就丢的模样。
千春闫:呵。
……
孟拾酒刚点进?千春闫的论?壇账號,千春闫就凑过来,想看看看他到底要干嘛。
孟拾酒轉了下肩膀,把屏幕转过来不让他看。
千春闫佯怒:“——这不是我的账号吗?!”
孟拾酒抬起脸,朝千春闫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然后收起笑,变脸速度非常之快,毫不犹豫地往后挪了几步,离千春闫更远了。
孟拾酒:“愿赌服输哈。”
千春闫把孟拾酒揽过来,语气不耐:“我不看我不看,行了吧。”
手指却趁机钻进?那捧柔软的银发里?乱揉,发丝凉滑如绸缎,在指缝间簌簌流动。
孟拾酒在一旁看,他在一旁乱揉。
一边揉,嘴上还不肯停。
“一个alpha留这么长?的头发。”
“你真的是alpha吗。”
“一天天不是吃就是喝,怎么不见你胖。”
“脸上一点肉都没有,是有人虐待你啊。”
……
“……你真适合……被制成标本。”千春闫脸越凑越近,一双粉色的眼眸转也不转,盯着孟拾酒的脸,被孟拾酒抬起胳膊肘抵回去。
孟拾酒把他的终端扔他怀里?:“你就不能说点积极向上正能量的话吗?”
千春闫接过:“…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