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拾酒:“好久不见?”
孟拾酒挑眉:“那上次在泊影,我收到的是鬼送来的面具吗?”
觉宁神色自若,他状似遗憾地叹息,声音轻得像羽毛:“小酒是收到了?别人送的礼物吗,真令人伤心啊,小酒从来没有收过我的礼物呢……”
孟拾酒看着?面前装傻的alpha,笑了?一下。
“不是别人…”他慢条斯理?地抬手,停在觉宁锁骨上方,隔着?空气不轻不重点了?下,抬眼?。
“是那种见了?一面就会尾随的野狗,见过吗?”
觉宁猛地向前一步,让那只?手彻底压实在自己皮肤上。
冰冷的触感顺着?领口衣料一传过来,瞬间在灰发alpha全身激起一阵战栗般的快慰。
…久违的触碰。
泊影隔着?人群看的那几眼?,觉宁轻蔑地想,也配叫见面。
那双蛇一般阴冷的黑眸死死绞住银发alpha清澈的眼?底,与他无?声对视,沙哑的声线像蛇信舔过耳膜,带着?灼热的吐息骤然逼近:“那我看看……”
“是什么品种的野狗,能让小酒记这么久?”
孟拾酒推开他:“回去照镜子?。”
觉宁惋惜地看着?银发alpha收回去的手,收回视线:“只?是吃个饭。”
“我保证。”觉宁,“你知道?的,我向来很有耐心。”
孟拾酒与他对视。
觉宁的瞳仁宛如一口幽深的古井,表面浮动着?朦胧黑雾,让人辨不清底下是否深不见底,但?那雾里翻搅的浓稠欲念已?经足够令人望而却步。
孟拾酒若有所思?地收回视线:“可以。”
坐到觉宁的车上,孟拾酒先闻到的是一股冷香,和之前两次闻到的不一样。
但?也…一如既往的很好闻。
明明自己也从没有透露过气味偏好,觉宁到底是怎么发现的。孟拾酒走了?神。
但?至少觉宁没有不要脸地把这种气味喷自己身上。孟拾酒回神想。
接着?他就为自己还能给觉宁打人性补丁感到了?短暂的吃惊。
孟拾酒有时候不得不承认,和觉宁待在一起确实最舒服,这个人投其所好的本事一流。
哦,那个满足觉宁自己私欲的面具除外。
总之,觉宁这种温水煮青蛙一般的揣测人心对症下药的法子?确实容易挠到痒处。
但?是……孟拾酒忍不住偏过脸,看向旁边某个不知收敛的alpha:“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觉宁闻言,非但?不收敛,反而变本加厉地凝视着?银发alpha,那双黑眸里浮动着?危险的暗光:“……小酒可以亲手挖吗?”
孟拾酒“唰”别开脸。
跟这种变态说不通。
他还没回过神,突然,一股近乎暴戾的力道?袭来。
孟拾酒搁在左侧的手腕被死死钳制,觉宁五指如铁箍般深陷进银发alpha的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