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玉河不可思议地道,“二哥,哭灵那可是女儿的活。
你作为儿子,怎么可以这么说?”
“哼,我不是被他们老两口当成女儿卖出去了吗?
当初还讹了我妻家100块的彩礼,却没给我一分钱的嫁妆。
其实要说起来呀,这个家也就我最孝顺。
想来你们兄弟俩加起来,都没给过老两口100块的孝敬钱吧。”
陈玉河跟同的面两族老也实在没想到,玉溪脸皮居然这么厚。
六十年代被后娘害得家破人亡的上门女婿(六)
一般人当了上门女婿,总觉得低人一等。
在外面能不提,就不提自己上门女婿的身份。
可他却好像完全没有这些顾忌,张口就来,把他们的话都堵死了。
虽然玉溪说的没错,可问题是如果老爷子真没了,他们还盼着陈玉溪出钱埋爹呢。
因此陈玉河不死心,还想多劝几句,刚好被出门打柴回来的老张头遇上了。
老张头开始对原主好,只不过是想着等他没了。
原主能看在他那些好的份上,对翠兰能够多看顾一二。
可后来得知原主在老陈家的遭遇,更是心疼不已。
又因为原主真心实意的孝顺他,也不嫌弃翠兰的迟钝,也越来越将他当亲儿子看待。
现在见老陈家居然不要脸的,还想要玉溪回去出钱埋爹。
要是个对玉溪好的,那么他出那么几个钱他也无所谓。
可问题是那一家子白眼狼,实在是不配!
因比他放下柴火就上前对几人一通怼。
“干什么,干什么!
当初收我100块的时候,可是说好了他陈玉溪跟你老陈家再无瓜葛。
怎么现在又把他陈玉溪带回去啊?
那倒也是可以,反正都已经给我生的孙子孙女,我老老张家也后继有人了。
不过也不能这么白白回去,必须把当初我给的100块彩礼,还有这些年他吃我家喝我家的,以及我的那份工作全部都退回来再说。”
两族老没想到,老张头一上来就这么说,顿时又心虚又心慌。
心虚的是他们做的确实不地道,正所谓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这入赘出去的儿子自然也是一样的。
可看着陈老头在生死边缘挣扎的时候,还不忘哭求他们想见儿子最后一面。
就让他们起了恻隐之心,所以才过来走这么一趟。
而心慌则是,如果张老头真的因为他们,而把陈玉溪休了回去。
那一个不讲诚信的帽子扣下来,那么他老陈家的孩子,不论男女将来不管嫁娶,都会难上许多。
这个责任他们是万万负担不起的。
赶紧轻声对张老头伏低做小,“老张,老张,不至于,真不至于!
我们来只不过是看玉溪他爹实在过不去这一坎了,想让他去见个生面而已。”
“真的只是见个生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