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溪不解,“爹,到底怎么回事?”
“你很少出去跟人交集所以不知道,这一片那老太婆得罪了不少人。
她还以为有她那儿媳妇在,别人都会给面子。
却不知道,那供销社又不是没地方替代,只不过是多两个钱罢了。
这些倒也算了,可孩子都十二三岁了,被她纵容得四六不分。
再这么下去,以后还不是要别人教他做人?”
“可是爹,今天明明是他娘吃了亏,为什么还给您来赔礼道歉?”
老爷子没没瞒,“当年他能进,是我帮他说了话。
买这里的房子也是找我借的钱。”
玉溪点头,明白了。
老爷子起身,“行了,你去栓门,睡觉去。”
“行。”
玉溪来到大门前,下意识的看了眼外面的马路。
就见到陈家村的两个族兄,正快步走来。
两人见玉溪准备关门,赶紧喊住。
“玉溪,等等!”
玉溪停住关门的手,“有水哥,大树哥,这么晚了怎么来了?”
有水满脸的严肃,“玉溪,你爹没了。
族长让我们来找你回去,商量五叔的身后事。”
玉溪微微皱眉,记得原主那时候他可是还有个把星期才死的,这好端端的怎么会突然提前了?
不过这些都不关他事,那样的爹早死早不用再碍眼。
至于说让他今天回去,玉溪自然不可能答应。
对两人摇摇头,“今晚我就不回去了,明天上午我再回去吊唁。”
陈大树听玉溪不回去,不禁皱起眉头。
“可你作为五叔的亲生儿子,不回去表态,别人也不好拢边啊。”
“是亲生儿子不假,可也是被他卖掉的上门女婿。
这十里八乡的,你们见过有哪个被卖掉的赘婿,回去家管家里事的?”
两人心里嘀咕,这别人家的确实没有,可你这经常回去孝顺他,让大家伙都忘了是上门女婿的身份了。
还想再劝劝,玉溪直接挥手打断。
“你们就这么回去跟族长族老们说吧。
我只会按照外嫁女儿的规矩回去吊唁,其他的一概不搭理。”
玉溪又不傻,这个时候找自己回去,还不是要自己给钱?
就像原主那时候那样。
陈大有这个占尽便宜的继子,口口声声说这不是他亲爹,不应该他来管。
而陈玉河则是直接哭穷,硬是拿不出一分钱来。
最后还是原主老实给了钱,才算是好好举办陈老头的丧事。
这次他就不回去,任由他们埋了也好,烧了也罢。
或者就这么摆在那里也无所谓,反正臭不到自己。
两个族兄看出玉溪的坚决,也知道事情没有转圜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