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秋叹气一声:“好好好,我错了,不赶你走。”
闻徽这才安宁下来,姿势随意慵懒地坐在沙发里,依旧带上了口罩,掀起眼皮,懒洋洋的。
穆秋难得见她这么悠闲,腆着脸皮道:“亲爱的,你说你这么闲还能替江宸来看我,要不你去那乡下把江宸换回来?”
闻徽看着她,表情都写在脸上。
穆秋咧开嘴讪笑:“这不挺好的吗?你想啊,那个姓傅的最近一直对你开展猛烈的攻势,你换个地方他不就烦不成你了吗,而且乡下空气好,你就当旅游嘛。”
闻徽皱起眉,没有说话。
穆秋有眼色地也没有再开腔,她没有同意,但是也没有拒绝啊,她把好处都摆在她面前了,怎么斟酌要看她自己了。
果然不出一会儿,闻徽就出声了。
“江宸有没有给你说席言,哦,就是老板的那个侄子,伤势怎么样啊?”
穆秋没想到她会问这个,“今天早上江宸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那小少爷刚醒呢。其他的倒没说,我又不认识人家。”
她无意识般地盯着穆秋手中的毛线,过了好久,才哦了一声。
“哦什么啊,就说你去不去。”
过了几秒,她淡淡地道:“我去干什么,老板又没叫我。”
……
医院重症监护室。
席言躺在病床上,面上带着氧气罩,心脏监护仪上绿色线条在跳动。
门外走廊上,席临舟坐在长椅上闭目养神,冷峻凌然,周身是浓稠的低气压,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眼底的疲惫暗青。
江宸走近,把餐盒带了过来。
他低声劝道:“席总,吃点饭吧,小公子已经脱离了危险,您别把您的身体累垮了。”
席临舟动了动,眸光看向走廊尽头,天色已经很暗。
“几点了?”
江宸看了看腕表:“晚上七点了。”
江宸把餐递给席临舟:“医生说过了今晚,就可以转入普通病房了。我来守着,您吃了饭回酒店歇息吧。”
席临舟看了看自己的衣着,的确该换了。
他站起来,走之前对江宸嘱咐道:“有什么情况立即给我打电话。”
江宸颔首低眉:“放心吧,席总。”
竖日。
像是从一场很长的梦境中爬出来。
混混沌沌的。
屋外落着小雨,病房内暖和安静,席言微微睁开眼。复又不堪重负似地闭上了眼,颤动着睫毛。直到完全睁开眼,静静地看着白得发亮的天花板,安静无神。
片刻后,有一群医生走进来,围着他,为他检查身体,低声询问。
期间他都安安x静静的,顶着面无血色的脸,像是丢了魂魄,意识还未归位。
再然后,他被推到了另外一间房里。
“席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