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封杀她!沈云姀微惊,“不会太狠了吗?”
席临舟安抚地牵过她手,勾起唇角,“你不是挺看好他俩,他们好好在一起。”话说到一半,眼神落在她手中的文件上,“这些就是一张废纸。”
“你用这样的心思算计她,她不一定还能对席氏忠诚,只是她喜欢席言,愿意被你算计罢了。”若是不喜欢了,这些文件,是困不住她的。
“他们俩的感情看似经不得一点考验,没想到闻徽真喜欢他。”他也没想到,她为了他跟席氏签了二十年的合同。承诺不会离开席言,如果毁约,就离开金融圈子。
默默消化完这些事实后,她突然盯着他,“你们男人是不是就喜欢谋划这些?”
“……太太,我”他想狡辩。
“那我呢,你又费尽心机谋划了什么。”
“你看不出来吗?”他问。
她不说话。
他失笑:“我谋划把你每一条离开我的路径都堵死,费尽心机让你离不开我,只能永远待在我身边做我的太太。”
她短暂沉默,摇头感叹,“真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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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去后,那憋了一肚子疑问的男人搂过她,按到在门上。她眉眼勾着媚,“是不是很想我啊。”
“你跟叔叔换了什么?”席言语气里多了份正经。
她轻笑,“他没告诉你?”
“没有。”
闻徽哼道:“他心虚,怕你闹他。”
“那姐姐跟我说。”
她搂住他脖子亲亲热热贴上去,“你要帮我去声讨他啊?”
“嗯,你先让我知道。”
“我也不告诉你,你记住我为了你吃了大亏就行了,我在你叔叔那失去的,通通找你还。你怕不怕?”
“不怕。”
“知道你不敢怕,”想到未来二十年她都要任劳任怨为席临舟打工,她就忽而叹气一声,有气无力说着狠话,“席言,你要是叫我后悔,我就……亲手掐断你喉咙。”
“这么暴力啊。”席言紧抱着她,抚平她的躁动,“不让你后悔。”
睡前,温存过后的两人抱在一起享受着小别后的静谧,他摩挲着她背脊的蝴蝶骨,眼神落在黑暗中,就那么不厌其烦地摸了好久,久到她昏昏欲睡了,他终于出了声。
“真不告诉我吗?”
她精神稍稍回来,意识到他还在纠结她同席临舟做了什么交易,尚未被解决的悬念停驻在他心间。没有睁眼看他,她理解他的在意,但她不想回答,于是装没听见装睡,维持着属于她的这份安静。
他或许懂她的沉默,没有再追问下去,而是温热地贴住她的后颈,过了不久或许是睡了,呼吸一深一浅喷洒在她的耳畔。
不过她想没有答案他是不会死心的,他会自己去弄清楚。不过不是由她亲自告诉他的,仿佛需要一点时间来消化,消化好不容易才有感情基础而无法产生彼此坦诚的现实。
冬日的早晨那种令人惬意清醒的冷风扑面而来。轻雾在窗面弥漫,而后渐渐地消落。闻徽站在窗前出神的时候,有人贴上了她的后背,一只手臂搭在她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