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栋房子早在父亲入狱时被封查了,如今钥匙回到了她的手上。
“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
她无力的声音飘荡在诺大的房子里,微不可闻。
闻徽站在门口,微微颔首,看着她苍白麻木的面孔:“沈小姐,这房子是沈先生买回来留给你的。”
“哥哥?”
静了静,她露出疑惑的表情。
他哪里还有钱买房子呢?
闻徽缓缓开口:“沈先生在不久前,曾与席先生见过一面。”
她微微皱眉,想了想,好像是这样,沈彧有几次都离开了很长的时间。
原来去找席临舟了吗?
可他……找席临舟干什么呢?他与席临舟势同水火,怎么会去找他呢。
一定是为了她吧,他那么骄傲,为了她去求席临舟,她身体一阵刺痛,她想问问他,为什么要替她自作主张。
闻徽继续道:“沈先生希望席先生能代替他照顾你。”看女人痛苦地皱眉,闻徽顿了顿,“他知道自己无力在照顾你,尽可能地给你安排好后路,为此他亲自与席先生见了一面,谈的内容我并不知道。但是他之前也来过席氏与我见过一次,他曾说你失忆了,但是你向他隐瞒了已经恢复记忆的事实,可能他就是在此期间认为你心中还没有放下上一段感情,所以希望能为你做最后一件事。与席先生见面后,他又私下里给我打过一次电话,并把这把钥匙和房产证寄给了我,希望能亲自交到你手上。”
“这栋房子是他自己买的,与席先生无关。可能因为不愿意把所有的钱都砸在治病上,他说这是留给你的娘家。”
她的泪水砸落在地板,晕出一躲悲伤之花。
女人无声流泪,在压抑情绪。
闻徽止声于此,深深看了她一眼,然后退出了房间。
晚上临近6点,闻徽提着晚餐再次进门,却被眼前的场景惊住。女人晕倒躺在地上,了无声息。
“沈小姐!”
不知道是何时晕倒的,闻徽一时之间不敢动她,靠近后探了探她的鼻息,松了一口气,才放下心来,扶着她提来送往了医院。
病房里。
深夜,沈云姀醒来的时候怔怔地望着天花板,良久没动。刚从医院出来,又回到了医院,看来她这辈子跟医院很有缘。
闻徽坐在一旁的沙发里看杂志,闻声合上书走近,看着她太过苍白的脸,蹙眉:“沈小姐,你贫血晕倒了。”
“几点了?”
她沙哑的嗓音响起。
闻徽视线落在腕表:“快到11点。”
“辛苦你了,你回去休息吧。”
她闭了眼,似乎很累。
“我给你叫餐,你吃点东西再睡。”她拿起手机给保镖打电话,吩咐带餐过来。
沈云姀不再说话,似乎陷入了沉睡。
闻徽坐回原位,继续垂着眸看杂志打发时间。
过了一会儿,保镖把餐带了上来,闻徽摆放在病床上的小餐桌上,轻声叫她:“沈小姐,吃点东西吧。”
沈云姀缓缓睁眼,静静地看着她,眼神麻木,精神状态很差。看到已经摆放好的餐食,她静了静,纵使没胃口,她还是坐了起来,她不吃,就会浪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