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太多了?”
“可以打包。”
服务员端来一碗米饭给他,闻徽依旧淡淡瞧他:“吃吧。”
见她也没有动筷子的举动,问道:“姐姐不陪我吃吗?”她应该是吃过饭的,但这么多菜他以为还会再吃点。
“我吃过了。”她解释道。
“哦。”他试着夹了一筷子,缓缓放入口中,细细咀嚼着。
闻徽关注着他的表情,“怎么样?”
“辣”他苦着脸,刚说出一个字,就开始剧烈地咳嗽起来,整个人爬在桌子边沿,难受地颤抖着身体。
呛到了。
没想到他是一点辣都不能沾,闻徽叹口气,走过去递给他一杯水:“喝水。”
席言不适地摸着嗓子,就着闻徽的手喝了一口水,可怜兮兮地抬起眼,“姐姐,我再试试。”
她微诧,见他眼睛都咳红了,本来也无意再逼他,听到他这样说反倒更加愧疚了,看来他态度还是很端正的。
“不吃了,我再点一些清淡的小菜。”
他还在那里坚持:“我可以的……”
闻徽瞥他一眼,慵慵懒懒:“再演就过了。”
他有多不想吃,她自是知道的。
得了便宜还卖乖,她不陪他演了。
席言:“……”
这次点了一盘西红柿炒鸡蛋,炒时蔬。他慢吞吞地吃完了,闻徽就坐在对面欣赏他的吃相,等他吃的差不多时候她招来服务员打包那几盘辣味十足的川菜。
吃完饭,闻徽带他回去。
可这个夜晚似乎总是不那么平静,回到小区地下停车场时,闻徽的手机响了。
席言跟她说话的声音停止,她看了一眼,接通后也没有出声,过了不到一分钟她就没什么表情地关上了手机,明明也不见她神色有什么波动,就是感觉气氛沉了下来。
“怎么了?”
她摇摇头,并不打算同他说这些:“我送你上去。”
席言也安静下来,随着她回到家里,她把打包好的餐盒一个一个放进冰箱里,看到他还站在客厅原地,云淡风轻道:“去洗澡吧,很晚了,洗了就休息。”
他点点头。
静静地看了她一会儿然后走向卧室,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明有事,却粉饰太平,不愿透露一字。
弄完一切从浴室出来,人卧室里寂静无声,他向外寻去,看到闻徽在客厅的阳台打电话,关着玻璃推拉门,听不见声音,只能看见她纤细的背影,被风扬起的头发。
等她打完电话,转身走进来,看到自己似乎有些惊讶,席言微抿唇,心绪杂乱。
她走过来望着他:“去睡吧,我要出去一趟。”
席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不知道她在外面待了多久,手指冰凉,他皱起眉头:“这么晚出门,会冷。”
闻徽无心在意他的情绪,草草道:“没事,不会冷。”
收回自己的手,去玄关处换鞋,却听见背后传来声音:“我和你一起去。”
闻徽动作没停,“你听话,我带着你一个病号还得照顾你。”
“半夜三更的很危险,有什么事非要现在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