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猫的脑袋,夸猫是个好孩子,然后收回手。
猫拿狩猎般的目光盯着她。
“猫猫还没有名字吧。”她似乎有些苦恼,不去注意猫的神色。
“叫言言吧,怎么样。”
猫不说话。
她笑着唤他,“言言。”
猫的白尾巴翘了翘。
“主人,该松绑了。”猫终于出了声。
虽然处于下位,气势汹汹地像要撕碎她。
“我有些不敢松绑了。”闻徽指腹按压在他唇上。
“为何?”
“言言发情了。”她盯着某处。
“发情?”他笔直看着她的眼睛,声音微哑问,“主人不是有义务帮忙?”
“主人只会带猫去绝育。”
“舍得?”
她叹口气,“这也是为了猫好。”
猫冷笑一声,跪着往前了两步,在她膝盖上俯身贴耳,“主人摸摸尾巴呢?”
“你还没摸过。”动了动身后,尾巴也晃了晃。
闻徽看了眼,密密麻麻的痒意让心脏跳了跳。
闻徽认为色令智昏,被猫哄到倾家荡产。
她走下床来,触碰尾巴的绒毛。
“啊!席言!”
她猛地惊呼。
不知何时解开了绳子的猫,变回了男人。
身体触碰床的瞬间,两具身体弹了弹,更紧密地你贴合在一起。席言环住她的腰身,三两下解除了那件松垮的浴袍,低头吻她腰间的肌肤,炙热的手指滑进她的腿间。
闻徽带着恼意,为游戏突然的结束感到遗憾,“我还没说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