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太腼腆了。
被她看一眼,面红耳赤地眼神躲闪。
她微微一笑,尽可能使自己看起来很和善:“你好,我是闻徽。”
“你好。”赤莫感觉自己脸上充了血,耳朵发烫。
闻徽很客气地道谢:“谢谢你照顾席言,给你们添麻烦了。”
虽是客套谈话,席言心却轻盈盈的,闻徽在替自己道谢,这样说自动把自己划分在她的羽翼之下。
“我叫她姐姐,你可以叫她……”突然顿住,他想了想,“呃……徽姐。”
“我先去搬东西。”赤莫没有那样叫她,离开了此地,走向门外的车旁,拿起保镖卸在一旁的几个大箱子。
这时,赤莫奶奶从里屋走了出来,见到席言受了伤心疼不已,邀请两人进门。
闻徽推着他往院内走,老人家微弓着腰,腿脚不太灵便,见到席言也很喜悦,他走到哪里都受宠爱的孩子。
“奶奶!”待走近后,席言伸开双手抱住了老人。
“你这孩子,我身上脏。”老人溺爱地笑。
放开后,老人看了看闻徽,眼里惊艳,这才离开不久,带着一个漂亮姑娘回来了。她向席言确认:“阿言,这姑娘是你女朋友?”
席言正要开口,已经有声音先响起了。
闻徽:“不是,您误会了,我是他表姐。”
席言:“……”
表姐?
他转回头望着她,目光幽幽。
撒谎会不会不太好,姐姐。
闻徽向他瞟了一眼,挑眉微微一笑,你最好是现在就认下这个角色。
最终,席言先败下阵来,行吧,表姐就表姐。
赤莫奶奶眼眸柔和,看这些年轻人都是包含慈祥的,夸赞她:“长得真好看。”
她坦然微笑:“谢谢。”
“快进屋。”老奶奶招呼着,又向后看去:“赤莫,你快过来接待一下。”
赤莫抱着很多东西走过来,老人吃惊地摇摇头,问席言,怎么买这么多东西?她能看出来席言家境不错,自己全心全意招待他也不是为了有物质上的回报。
“都是些心意,您就别跟我客气了。”席言一劝,她才作罢。
屋内干净整齐,一尘不染,一大两小三居室,较为宽敞的客厅物品摆放有序,闻徽极快地环视了一番,屋内处处都是一番精心布置过得清新雅致。
桌面有绿色桌布覆住,一面墙上贴满了赤莫从小到大的奖状,对着门口处正中间墙上挂着伟人画像,一只贴墙老立柜上摆放着插瓶鲜花,很会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