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秀绩一脸担忧,“小徽,我带你去医院吧。”
她摇了摇头,指了指床头的柜子,示意母亲那里有药,她并不想去医院,高烧虽然难受,但毕竟也还只是感冒,没有一定要去医院的地步。
姜秀绩拿出药,简单识别一下,是有退烧的药:“也不知道这有没有用,我先去给你端水。”
闻徽虚弱的将头埋入被子里,头像是在一圈一圈的痛,难以陷入昏睡。
姜秀绩端着水,让闻徽把药喝了,又拿出湿毛巾给她敷在额头,坐在床边守着她,期间一直劝她去医院。
闻徽迷迷糊糊地睡着,并不回应。
大概到了上午十点多,门铃声响起,姜秀绩打开门,看着门外的人有些微愣,男子相貌堂堂,一表人才。
傅修泽站在一步之遥,似乎还披着清晨的雾气,看向姜秀绩时微微颔首。“阿姨你好,我是闻徽的朋友傅修泽,我来看看她。”
“啊,你就是那个傅医生啊!”
姜秀绩点点头,礼貌地请人进门。
“你是医生吧,我们小徽昨天从你那里回来以后,一早就发烧了,也不愿意去医院,你快帮着看看吧。”她叹着气。
男人一怔,果然还是发烧了。
跟着姜秀绩进了闻徽卧室,女人面色苍白,虚弱无力的躺在那里,褪去了平时身上尖锐的冷漠,只剩下伶仃的安静。
他眉一拧,用手探了探她的额头,或许是姜秀绩一直在帮她冷敷的缘故,温度并不高。他又去感受她的手心温度,的确比平时高,像是一团火。
他侧过脸对姜秀绩道:“阿姨,我带她去医院,不能再挨了。”
姜秀绩忙道:“好好好,去医院。我帮她披一件衣服,劳烦你送她过去。”
傅修泽抱着她从床上起来的时候,闻徽醒了过来,入目便看到自己在男人的怀间,沉了眸,面上闪过一丝不悦。
“你怎么来了?”
他怎么知道自己家地址的?
“我先送你去医院,你都烧成这样了。”
“放我下来。”
“先听话,别让你母亲担心。”男人抱着她大步往门外走,并不理会她的话。
闻徽看到母亲一脸焦急地跟在身后,顺手拿了一个包正在关门,便不制止了,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在医院里输了几瓶吊水,在晚间的时候,几乎已经退烧了。
她靠在床头,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母亲喂来的粥,神色淡淡。精神好了不少。傅修泽还未离去,坐在一旁的沙发上看着她,面含自责。
吃了几口,便没了胃口,她向母亲摇了摇头不吃了。姜秀绩也不勉强,放下碗筷,扶着她重新躺下。
一转头看到傅修泽坐在那里,她客气道:“小傅,时间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小徽这里我来照顾就好了,今天谢谢你啊。”
傅修泽站起身,“不客气阿姨,我明天再来看她。”他走近,把手机拿出来:“阿姨,您留一个我的电话,如果有什么事都可以联系我。”
傅修泽就在这家医院里上班,有什么事联系他也挺方便的,“哎,阿姨留一个你电话。”
送走傅修泽,姜秀绩收拾着餐后的垃圾,一边对闻徽说,“我看这个小伙子不错呀,还是医生懂得疼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