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亲的气息不稳,身体也勒得慌。
不能由着他来了。
“阿言,好了停一下。”
他不允许她躲,拉着她的手摸到他那里,“姐姐,我想做。”
手心里的触觉炙热滚烫,闻徽下意识地想抽回手,被按的更紧了。
她睁眼望着黑暗中他的轮廓,没吭声。
“姐姐。”他念着她的名字,希望得到首肯。
席言讨好地亲她脖颈,把他调换成惹人怜的模式,“姐姐,我好想你啊。”语气听上去有点像撒娇的小孩子,“姐姐不想我吗?”
闻徽还是不说话,他依旧卖力讨好着不松口的她,着她脖颈的白皙肌肤,“好不好嘛?宝宝。”
闻徽微叹,忽然仰脸朝他下巴吻了上去。顺势把自己身体贴近他,邀请的姿势。
得逞的某人满满足足地迎上去,直到闻徽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身体软绵绵地趴在他身上,他才怜惜地吻她额后安抚。
第二天早上,闻徽离开的时候席言还未醒。
她气呼呼的看着满身的痕迹,又看了眼上床睡得正香的男人,不甘地走到床前咬他的脖子,泄愤般的使了力气。
她真是太纵容他了,由着他在半夜乱来,现在她身心疲惫早起上班,他舒舒服服睡大觉。
席言悠悠转醒,一个翻转,两人就换了位置。
刚醒的人声音沙哑,“姐姐不上班去了?我继续伺候你?”
她咬牙切齿地推开他。
“罚你今晚睡客房。”
说完后,女人拿着包包走了。
晚上,闻徽回来的时候,客厅里灯火通明,他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整个人懒洋洋的,一看今天就未出过门,餐桌上已经摆满了食物。
有三个月没有人等着她下班回家了。
她不仅多看了他一眼,然后凑上去亲亲热热地抱他,阿言阿言地叫了好几声。
席言被她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受宠若惊,怔怔然,“……姐姐,”
却被她捧着脸就亲一通,亲完了她笑眯眯问,“这次能待几个月?”
她的候鸟男朋友。
“能很久。”席言顿了下,又说,“直接一起回去出席婚礼。”
那就证明他有大把的时间陪她了。
“噢。”她开心了,又亲了他一下。
席言挑着眉要亲过来,被她捂住嘴,她一脸神秘命令他,“你闭上眼睛。”
席言愣了下,“做什么?”
她把眼睛一眯让他快点儿。
“我有礼物要送你。”
他无奈轻闭上了眼,她确认他闭好了转身从包里掏出一个盒子。
闭上眼看不见只能听见她动作的细微声响,席言眉梢扬起,“什么?”
没过几秒,她出声,“好了,睁眼。”
席言缓缓睁眼,首先是看到她期待的眼神。
然后视线下移,落在她手上。
沉默了很久。
闻徽紧盯着他的表情,“平安锁,现在重新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