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她的揶揄,解缈慌忙摆手:“没有,绝对没有,你知道的,我……只喜欢你一个人。”
看她害羞的说完后半段虞安遂笑了笑,逗小狗还真好玩。
解缈和虞安遂先点了些菜,然后就坐着等人来。
解缈和虞安遂作为飞行嘉宾来a市参加一档音乐节目,明天录制,今天就想着约段弈祈出来见一面。
段弈祈一下班就赶紧骑着摩托车赶到了餐厅,到达包厢门口后她长舒出了一口气,整了整自己额前的碎发,然后敲了敲门。
解缈起身拉开房门,看到门外站着的段弈祈时不禁怔忡片刻。时光仿佛在这个人身上静止了,她依然保持着当年初见时的青春朝气,挺拔的身姿和清亮的眼神丝毫未变。
解缈从未想过,有人能经年累月仍保持着这般少年意气。段弈祈站在光晕里,就像从未被岁月侵蚀过的白杨,连嘴角扬起的弧度都还带着年少时的赤诚。
“怎么了?”段弈祈看解缈许久未说话便出声问道。
解缈回过神摇了摇头,然后拉着她的胳膊走到了虞安遂面前:“介绍一下,段弈祈,我的好朋友,寒梅乐队的鼓手。”解缈说完牵住了虞安遂的手,“虞安遂,我的女朋友。”
虞安遂听后握的更紧了些,然后扬起了她们牵着的那只手,浅笑道:“是未婚妻。”
情侣对戒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了耀眼的光芒,看着她们幸福的样子段弈祈由衷的祝福她们。
又添了几道菜后三人以水代酒碰了个杯。
段弈祈和解缈确实是好久不见了,上次见面还是六年前在许依一的葬礼上。
那个爱笑的女孩终究还是没有打败疾病,去了一个永远都不会有痛苦的地方。
两人聊着聊着就又聊到了季楠身上。
“她没有来找过你?”解缈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段弈祈摇了摇头,苦涩一笑:“我们本来就没关系,她来找我干什么?”
这次又轮到解缈摇头了:“不对啊,她当时明明说……”解缈差点就把喜欢你三个字说出来,季楠让她保密的,说是她自己会亲口和段弈祈说的。
解缈本以为段弈祈会急切地追问季楠说了什么,但她却只是平静地望向窗外,仿佛那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名字。解缈敏锐地察觉到,段弈祈在对待季楠这件事上,似乎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她好像……不再像从前那样在乎季楠了?
解缈在心中暗暗叹息,为那个远在异国的人感到惋惜。季楠啊季楠,你若再晚一些回来,恐怕连段弈祈心中最后那点执念都要消散了。
追捕
最近段弈祈正在调查一起失踪案,据报案人胡女士称她的女儿在前天从家中偷跑出来后就再也没有回过家里。
接案之后段弈祈就立马调取了附近的监控,监控上显示夏小宝出了小区之后叫车去了旧城区,然后拐进了一处没有监控的巷子口再不见其踪影。
“我平时工作忙,就给她买了一个电话手表,衣柜里面有钱,她也是知道的。”
“冒昧的问一下,您的爱人,孩子的父亲,为什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
胡脂叹了一口气看起来很不想去提这件事:“三年前我们就离婚了,孩子的抚养权归我,他这个人……有些懒,平时也不管孩子的事情,所以我也就没有通知他。”
例行询问完毕后段弈祈让技术部的人员调出了夏小宝电话号码的通话记录,电话上显示,最后一个通话记录是一个备注叫“爸爸”的人。
“沙哥,马上定位这部手机。”
技术部的孟沙在键盘上快速的敲打着,然后调出了卫星定位:“段队,找到了,在西子岗幸福小区。”
“旧城区啊。”秦莫得说了一句看向段弈祈。
“查一下这个机主的详细信息。”段弈祈吩咐道。
“夏浩洪,1987年生人,十年前因为醉酒杀人判处了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一年前才刑满释放。”
段弈祈听后心中对夏浩洪的嫌疑更大了些,说道:“收拾东西,出发去看一看。”
夏浩洪瞅了一眼在床上玩玩具的小宝喝了一口酒。
“爸爸,我们明天要去哪?妈妈会跟着一起去吗?”
“别跟我提你妈!”夏浩洪看到小宝害怕的样子后又放缓了语气,“爸爸带你去看海,咱们只要离开了这里,你就可以一直和爸爸在一起了。”
夏小宝眨巴眨巴了眼睛,胆怯的说道:“爸爸,我们不能和妈妈在一起吗?”
“你妈妈?”夏浩洪冷笑,三年前法院判决了他们的离婚案,并且把女儿的抚养权判给了那个女人,“咱们父女俩已经一年没有见过面了,而这一切,都是你妈妈造成的!”
夏小宝委屈和害怕涌上心头,放声大哭起来。
房子并不隔音,夏浩洪有的时候能听到各种声音夹杂在一起,所以他当下的反应是直接捂住了夏小宝的嘴巴,这几个月来他一直都是一个人,要是突然有小孩的哭声,会引起别人怀疑的。
“安静一些,我带你下去买零食行不行?”
小孩子听到了有零食,就止住了哭声,抽泣着点了点头。
夏浩洪带着孩子下去之后就看到了两个人拉着和他一栋楼的阿婆说话。
夏浩洪皱了皱眉,直觉告诉他,那两个人是来找他的。
夏浩洪把帽子戴了起来,拉着夏小宝想要往回走。
“那不是,他就是夏浩洪。”
段弈祈顺着阿婆指着的方向看了过去,然后给秦莫得了一个眼神,两人快步朝着夏浩洪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