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看着他们围攻白姝姝?”
代掌事师姐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道:“你看仔细些,白师妹不会有事的。”
“谁关心她有没有事了。”宋千雪嘴上功夫硬,眼睛却很诚实地顺着师姐的目光看了过去。
“元婴修为。”师姐颇为感慨地望向战场中的那抹青色:“只怕我们凌霄宗又要出一位旷世奇才了……”
身处纷争中心的云殊不知道宗门里这么一出。
她掌心长剑翻转,熟练地俯腰倾身,躲开多位修士的攻势。
空气中弥漫着焚月谷特有的毒瘴,不可久留。
她果断旋身而起,扫开烟雾,动作丝毫不拖泥带水,直取琅画命门。
“还打吗?”
锋利的剑尖抵在琅画眉心,只要稍稍一用力就能把人送去阴曹地府。
琅画的脸色很难看,焚月谷所有人都上了,居然还奈何不了一个半大的小姑娘。
这小姑娘当真只有十五六岁吗?怎么心态老成得如百岁大能一般?!
“都住手x!”帐内传来微哑的声音,那声音不响亮,但足以让众人听清。
“三师兄醒了!”伴随着宋千雪的欢呼声,长清扶着门栏缓缓走出来,他的气色不算红润,好在丹田的气息已经平稳。
经过灵脉双泉一劫,长清的修为也逼近了元婴,距突破只有一步之遥。
两名元婴左右的修士坐镇,焚月谷全然没了胜算。
但长清不是来以势压人的,他神情沉稳地看向焚月谷众人,字字铿锵道:“长清敢以性命作保,寻到白师妹时确实没有看到秦道友的踪迹,而且当时白师妹陷入昏迷,不可能作案行凶。”
长清的名字在各宗各派都有耳闻,他行事作风端正,许多前辈都对他赞不绝口,他说的话还是有几分威望在的。
“诸位若还有疑虑,不妨等灵脉大比结束,请各宗宗主掌门前来破案裁决。”
私下斗殴,传出去对两宗来说都不光彩。
长清的苏醒,缓解了两宗间的僵局,两宗权衡利弊决定先偃旗息鼓,待灵脉结界打开以后再做打算。
一场闹剧草草收场。
营帐暗处,贺遥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望着被众人围在中间的少女。
少女眉目清丽,浅笑盈盈,两颊各有一个小小的酒窝,身上洋溢着生机和活力。
“筑基到元婴。”他口中似笑非笑,想起了什么,勾唇道:“果真是不同凡响。”
距离灵脉大比结束的日子越来越近。
越是到后期,越是有人争分夺秒地吸纳灵气。
但凡事过犹不及,这时候往往会出现许多经脉淬废的修士。
长清依照大师兄的吩咐,屡次提醒凌霄宗弟子不可操之过急,耳提面命下也确实有成效。
至少凌霄宗内没有出现极端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