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就都是多疑的人,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多,方寸越乱。
谢玉竹盯着顾宴清,心底怀疑还是居多,身体还是那个身体,连性格都没什么大变化,可是记忆却仿佛缺失了全部。
“小师叔是在拿到了天道传承之后上天的,玄胤,玄胤是和师尊同归于尽的。”
“哦,我知道了,你出去吧,我睡一会儿,脑子乱糟糟的。”顾宴清把镜子放下来,额头感觉又开始一抽一抽的疼。
卧槽,仔细一感觉,他突然觉得要有点儿酸,不用想都猜得到是怎么回事。
瞬间他就觉得这个房间里的气息都暧昧了,时时刻刻的烫着他这个老处男稚嫩的心。
慌,慌得一批。
“若师尊不适应,弟子就先告退了,弟子会通知其他人师尊进入闭关,师尊这几日出门也别出去乱走了。”
事情古怪,他还是先将人稳住了,回去探查一下才好。
说完,谢玉竹离开了,顾宴清,也离开了。
他是那么听话的人吗,他自己都不知道呢。
但是他还是记得自己现在是在一个陌生的地方,没嚣张,在腰上的储物袋里找了一个遮盖容貌修为的面具带上才敢偷跑出去。
等他出去走了一会儿之后,才反应过来,这大概不是长陵大陆,而是另一个位面了。
毕竟,这个地方的灵气和长陵大陆的不一样,更加纯净高级一些,和长陵大陆的感觉不一样。
他刚刚只想着不要知道太多,却忘了问一下这是个什么地方,有没有什么异样的地方了。
现在这里显然不是个幻境这么简单了,他怀疑自己被玲珑塔送到了未来,穿越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嘛。
就是,这人生地不熟的,他也不知道去哪里呀,所以,他又悄悄咪咪的摸回去了,就是,在原来的房间里,看见了坐着等自己的徒弟。
徒弟脸色不太好,徒弟目光不太妙。
顾宴清后颈发寒,转身就想走,手微微发抖,然后遁光术就被谢玉竹打落了。
一阵天黑地暗,顾宴清人影都没看清楚,人就被谢玉竹一掌拍在门上了。
顾宴清本能的要反抗,但是瞬间,谢玉竹就把他牙门板上了,手脚禁锢着,动弹不得,和个待宰的猪一样。
青衣青年脸色森冷,声音更是冻人:“你到底谁是,我师尊呢?”
顾宴清,顾宴清脖子被谢玉竹拿胳膊卡着,呼吸都难,还t回答,这人这么多年脑子是被垃圾糊了吗,你要问话你t让我能开口啊。
“你t再用力一点儿我就被你勒死了狗儿子。”顾宴清咬牙切齿,
这必须是狗儿子了,不能是亲的,欺师灭祖,以上克下,垃圾。
“你,你真是我师尊,不对啊,顾宴清不这样的。”谢玉竹被吼的一哆嗦,急忙松开手把人扶着坐下了。
他原本以为是谁夺舍了顾宴清,却没想到好像不是这么回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