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尊是想要搬走吗,弟子尽力。”谢玉竹算反应过来了。
这么久了都没看见这人喜财,这些日子最多就是捡一下储物戒,突然就开始般人秘境中的宝贝了,总觉得有一种久违的怀念。
见鬼,他为什么要怀念这个。
“那你尽力吧。”谢玉竹如此上道,顾宴清很是满足。
两人又蹲了会儿,等人都差不多进去了之后才踏入玲珑塔。
他们早就知道玲珑塔传送是随机的,一进去没看见熟悉的人也没在意,毕竟,这个地方连一个人都没有。
到处都是黑漆漆的一片,唯一的光亮就是一朵发着光的昙花?
大概是昙花吧,他也没在意,就和现代那种淘宝里送女朋友上的商品图一样,黑暗中一朵发光的花,女朋友感动到哭的直男必选礼物。
顾宴清买过,送妹妹,然后被吐槽了一个月,后来看见这种就不太开心了。
所以他手欠的拔刀,一刀就砍过去了,然后就被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给吸进去了,那花居然还发光,顾宴清板着一张脸,贼想吐槽,但是意识有一瞬间的消散。
等他缓过神的时候,手里的刀已经被人卸去了,来人穿着一身青色的袍子,瞧着极为顺眼,连嘴角的笑意都是他最合眼的模样,唯一与平日不同的就是这人手里拿着自己方才的刀。
这人居然是谢玉竹。
顾宴清有些发愣,但是想着谢玉竹对自己的黏糊劲,觉得,未来这人和自己一起也不是没可能,虽然两人的距离很近,甚至是,谢玉竹的手还虚虚环在自己腰上。
这就有点儿欺师灭祖了。
而且,他还没看见顾七七。
“师尊拿刀做什么,仔细伤了手。”谢玉竹兀自将刀收起来,眼底都是快溢出水来的温柔。
顾宴清总算是看出来点儿意思了,顿时脸色黑漆漆的:“逆徒,你做什么。”
谢玉竹傻眼里还带了点儿无辜:“师尊这是怎么了,我们结为道侣已经有三千年了,你忘了吗。”
顾宴清:“”我感觉你在逗我,但是我知道这是幻境,是个未来。
卧槽,有一句p不知道该怎么说。
瞬间,顾宴清觉得自己的呼吸困难,胃疼啊,这都什么事儿啊。
桃花树下的那一眼有毒,太他妈有毒了。
七七上天了
“我们三千年前就结婚了???”深吸一口气,顾宴清没忍住再次确认一遍。
还是想说一句p,忍都忍不住,这都是什么智障发展啊。
“自然,师尊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这么奇怪,是想小师叔了吗,放心吧,小师叔一直都在天上看着我们,别担心。”谢玉竹以为顾宴清是想顾七七了,毕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顾宴清是很不开心的。
只是一句话就把顾宴清给吓炸了,什么情况,七七不在了,上天了不就是死了吗,谢玉竹这他妈是唬小孩呢,还在天上看着?
顾宴清吓得脸都白了:“你说什么,天上?什么天上七七怎么了?”
“师尊,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吗?小师叔她有天道禁锢我说不出来,不过,师尊放心,小师叔无事,只是回不来而已。”谢玉竹算是察觉过来了,诧异的看着顾宴清。
态度不对,师尊往常不是这个反应。
顾宴清稍微松了口气:“真的没事?”
人活着就成了。
谢玉竹失笑:“现在有事的貌似是师尊。”
这么多年了,也算是明白过来了,自己这辈子都别想和顾七七那个女人争在这人心底的位置了。
“脑阔坏掉了,失忆。”顾宴清缓过来了,继续冷漠,连解释都懒得解释了,给个结果就成了。
果然谢玉竹明白过来了,一脸e,便秘的表情,手也收回去了,亲昵的姿态也稍微正派了一点点,退开了两步。
“师尊,弟子冒犯。”就又委屈又可怜的模样。
顾宴清没来由的开始心软,觉得,自己现在和人也是名正言顺的夫夫了,自己也不是没那个想法,就,也没必要这个样子了。
“没事,如果按你的话说,其实也没什么错处。”顾宴清手动了动,最终还是没伸出去。
于是,第一天,顾宴清很僵硬的和同样很僵硬的谢玉竹相处了一天,才发现,自己原来已经不是顶着玄胤的壳子了,这里也不是长陵大陆了。
就是,顾宴清对着镜子里那张和自己前世一毛一样的脸,有种恍若隔世,看陌生人的感觉。
没错,现在看着前世的脸,就和看着陌生人差不多了,真的是好久不见了啊。
“师尊现在的记忆,只有什么时候的,之后的事情可要弟子给师尊讲一讲。”谢玉竹看见顾宴清在那儿摆弄水盆,已经在琢磨顾宴清现在的记忆还有多少了。
这应该是没多少,不然看见自己,刚刚不该是这个反应。
“还在长陵大陆,我就记得我们一起去了百魔门的秘境。”顾宴清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换了个壳子的,最大的可能就是自己死了。
谢玉竹听罢了然,的确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谢玉竹也记起来了,那个地方,似乎有一个玲珑塔,而那个玲珑塔,现在还在顾宴清的手里。
那段时间,顾宴清一直没告诉他,他在玲珑塔里看见的未来是什么,就算是如今,他也没听顾宴清提起过这事儿。
此时一说,他倒是想起来了。
“不过不用和我说以后的事情,我就问两件事情,七七什么时候上天的,玄胤什么时候死的。”
过程不重要,结果才是最重要的,知道太多,他怕自己多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