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鬼东西?”莫鹏吓得一蹦三尺高,手指伸进了嗓子眼想要把虫子抠出来,却无论如何也办不到。
很快,莫鹏的身体就开始不受控制地抽搐了起来,他的皮肤跟莫父一样变成了紫黑色,嘴里也开始源源不断地往外吐丝,丝太多了,总有一些会被咽进肚子里去。
那些咽进肚子里的,全都变成了比钢针还要的存在,扰得他们不得安生。
吐出的长丝越来越多了,最后甚至将他们整个都包裹了起来。
莫鹏和莫父眼里流出了惊恐的眼泪:“不……不要啊……”
一个月后,邻居在家闻到了臭味,敲门许久未果,这才报了警,警方破门而入,映入眼帘的就是六七八个紫色蚕茧!
这些蚕茧,居然还是活的,警察同志们站在门口都能听到蚕茧里传来的微弱喊声,痛苦又嘶哑,简直不像是人类能够发出来的。
警方硬着头皮将莫家人都抬了出去,因为太过奇异,莫家人统一被送到了实验室切片做研究,继续他们生不如死的余生。
得知莫家人的结局后,崔澜心情很好地笑了笑。
她的东西是么好接的吗?她的饮料是那么好喝的吗?
不把莫家人折腾得后悔遇见她崔澜,那都对不起崔澜来这一遭!
确定莫家人永远翻不了身之后,崔澜向学校提交了退学申请。
原主会沦落到现在这所大学是因为发挥失常,对此,原主一直非常遗憾,崔澜想要尽可能弥补原主所有的遗憾。
退学不是小事,学校还打电话跟崔澜的家长确认了。
原主没几个家人,崔妈在原主高中时就去世了,原主现在唯二的两个家人是亲爹崔爸和亲哥崔仁。
他们不管原主,连学费都是原主靠自己挣来的。
但是其实,崔妈还在的时候,崔爸和崔仁不是这样子的。
他们也曾经对原主很好。
崔爸性格懦弱,强悍泼辣豁得出去的崔妈刚好能拿捏他。
因此,崔家里里外外都是崔妈说了算的。
崔妈是个公平的母亲,她在之时,原主几乎没有受过任何委屈,崔仁有的,原主也一定会有。
崔妈能力强赚的多,原主在崔妈庇护下,过得开心极了。
直到崔妈去世,崔爸和崔仁才变了。
崔爸和崔仁自觉从前被压制的狠了,崔妈前脚去世,他们后脚就释放天性了,对原主的态度也每天都在发生变化,仿佛要把从前被压制时滋生的所有“委屈”,全都发泄到原主头上一样。
不管发生个什么事,崔爸和崔仁都要说“你以为现在还是从前啊,现在妈不在了,没人惯着你了!”
原主受不了这样的落差,成绩一落千丈,还跟他们大吵了一架,险些断绝关系。
大学期间,原主更是宁愿在外面打短期工都不想回家。
崔澜一路走来,见到的奇葩也算多了,崔爸和崔仁这种的她也见过,什么被压制的怨气和不甘,不就是既舍不得崔妈的赚钱能力和提供的优渥生活,又眼红原主得到的公平待遇吗?
哇塞,原主一个丫头片子,居然跟家里最尊贵的男丁一个待遇!
反了天了!
所以,崔妈死后,崔仁默契地对抗和打压起了原主,崔爸则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持默认态度。
原主在他们眼里已经不是女儿和妹妹了,而是另一个没那么强悍、还没成长起来的崔妈。
他们通过漠视以及打压原主的方式获取快感,他们不想看到原主的成长,他们是那么害怕原主变成崔妈的模样。
……简直贱没边了。
崔澜心里一阵腻歪。
崔爸和崔仁听说崔澜要退学重新高考,觉得可笑极了,他们隔着电话嘲讽崔澜的天真,崔澜也不客气,直接怼了回去,一张利嘴吐刀不断,气得崔爸和崔仁眼冒金星,看得旁边围观的老师叹为观止。
成功退学之后,崔澜悄悄去了一趟关着莫家人的实验室,从莫鹏和莫父那里取了点丝出来,然后不远千里地跑回家,将那些丝投喂给了崔爸和崔仁。
长丝在崔爸和崔仁体内不断地繁衍着,
这可是崔澜亲爱的爸爸和哥哥啊,崔澜当然不能不管他们俩了,当即数了数崔家现有的房产,挑了一座最小的让崔爸和崔仁住进去,顺带请了一个姓奎名类的保姆照顾他们。
名为照顾,实际上怎么样就见仁见智了。
崔爸和崔仁都变成了这样,自然没办法管事了,崔家的财产顺理成章地落到了崔澜手里。
崔澜一边拿出部分钱做投资,一边为自己办理了复读手续,重新翻起了高中的课文,伏案刷起了高中的卷子。
高四的生活是重复又乏味的,尽管该会的都会,崔澜依然这么觉得。
于是为了找点乐子,每次刷完一套黄冈密卷,崔澜就奖励自己去制作一瓶紫色饮料,然后行走在街头巷尾,寻找那些跟莫鹏和莫父一样以碰瓷为生的恶人。
崔澜会神不知鬼不觉地出现在那些恶人面前,然后笑嘻嘻地询问一句:“喝饮料吗?”
恶人们被吓了一跳,本能想要拒绝,双手却又情不自禁地接过了崔澜手中的饮料,最后变成了一个又一个紫色蚕茧。
类似的事件越来越多,国家高度重视,查来查去,只查出这些人是喝了一种紫色饮料才变成这样的,以及,这些人全都是劣迹斑斑的碰瓷犯!
最后,国家出手,速度极快地修订并整改了相关法律。
相关法律出台那天,崔澜正式读完了高四,拿到了国内顶尖名校的录取通知书,抚摸着通知书表面的纹路,崔澜能感受到,属于原主的那份遗憾,正在逐渐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