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装装样子的?
“喝吗?”周泽序在她旁边坐下,拧开水递上。
姜眠没接,往他那边推了推:“你自己喝吧。”
她又没打篮球,渴什么渴,倒是周泽序脸颊和脖子上布满了汗珠。
“不是我让她来的。”周泽序嗓子有些哑了,话里带着轻微的喘息。
这是在主动解释?
姜眠有些搞不懂他最近的奇怪举止,过去两年半,他总是有问有答,不问不答。
她转头看去。
周泽序仰着头在喝水,矿泉水混着汗水沿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线滴落到脖颈,他吞咽时,锋利的喉结上下滚动。
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喝水动作,却散发着性感的男人味。
姜眠抿了抿唇,“哦”了一声。
“又不信?”周泽序一口气喝完大半瓶水,从她脚边的运动包里翻出一条毛巾擦汗:“那我把她叫过来?”
“不用了,不重要。”
就在这时,陆逸宸擦着汗走过来,大口喘气:“姜眠,你还是别叫我阿宸了,再这么下去,我怕被活活打死。”
姜眠:“……好吧。”
有这么夸张?
她扫了眼记分牌,4比20。
看来周泽序是那个20,好像是有点夸张。
陆逸宸走到周泽序那侧坐下,轻轻碰了下他的胳膊:“你和你那个娃娃亲闹掰了?”
他目光所及正是秦沐沐站的地方,指向性十分明显。
周泽序冷冷睨他一眼:“怎么,打个球脑细胞死光了?”
陆逸宸迟钝两秒,才反应过来姜眠在一旁,赶紧拍了两下嘴巴:“嘴瓢了嘴瓢了,我说我和我的娃娃亲闹掰了。”
哥哥,加油
姜眠安静地听他狡辩,心里有些惊讶,但表情没有一丝变化。
困惑已久的问题终于有人替她解答了。
原来周泽序和秦沐沐是订了娃娃亲的关系。
他的娃娃亲可真多,整个松城只有他一个男人吗?
不过有一点姜眠想不明白,据她所知,秦沐沐十几岁的时候才被秦家收养,按理说那个年纪不会再订什么娃娃亲。
但也说不准,不按常理出牌的情况也不是不存在。
心里揣着事,下半场她没了看球的兴致,索性低头玩手机。
秦沐沐和秦母坐在球场另一边,和她隔着大半个球场的距离。
“哥哥,加油~”秦沐沐卖力呼喊,嗓子都快喊成公鸭嗓了。
姜眠听得心烦,抬眸就想给她一个眼神警告。
也不知是巧合还是蓄意,她刚飞了一记眼刀过去,周泽序手中的篮球就直直朝她飞过来,速度快的姜眠感觉下一秒就要人头落地了。
好在篮球最终砸在椅子上,距离她的腿大约二十公分。
巨大的冲击力让坚固的木椅震了震,姜眠的灵魂也跟着颤了两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