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误得是挺久的呢。”
江遇清微微勾唇,并没有拆穿两人的谎言,毕竟见舟大锤一脸认真相信的模样。
四人又陷入了沉默,直到台上的舞女又换了一批人。
随着奏乐声起,花瓣从天而降倾泻而下,舞女们在中间翩翩起舞。
乔宁安也被这场景吸引了过去,直到看清楚中间那人,他愣住了。
是柳竹…
他怎么会在这?
不是在陈府?
乔宁安心下慌乱,下意识看向舟大锤,
舟大锤应该也认出了中间那人,微微蹙眉,
很快一曲舞毕,柳竹随着舞女下台。
却被老板拉住,又重新拖上了台。
带着面纱的脸看不清柳竹的神情。
只是自上次道别后,如今再次见面他更加瘦骨嶙峋。
江遇清从两人的表情就看出他们和台上人认识。
“台上之人,与你相识?”
乔宁安捏紧拳头,微微点头,“是我…家人。”
家人…
江遇清靠着椅背,抬头看向上面的人,一股子风尘相,
想起今天下属禀报的关于乔宁安的背景。
这个怕就是那个还在牢里马上就要被砍头的哥哥的妻子。
哥哥在坐牢,嫂子在接客,真是好有意思的一出戏。
孟哲安慰乔宁安道:“我去打听一下”
说完就起身朝客栈老板那边去了。
台上的那人手里将柳竹推至台山,招呼着台下的客人,
捋了捋自己的两撇胡子,“各位客官,这位呢便是我们这儿才来的舞姬,以前可是江春城最有名的头牌,起拍价二十两,价高者得。”
台下有人也认出了柳竹,窃窃私语道,“这柳竹不是已经嫁做人夫了吗?怎么又来了?”
“听说他夫君不是马上要被砍头了吗?”
“都生了孩子了,这滋味…”
“你懂什么,老子最喜欢人妻,五十两!”
乔宁安听着周围人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和台上的柳竹对视了一眼,对方很快移开了眼睛。
一百两喊出,纷纷点燃了台下客人的心思。
能来这家客栈消费的,都是家里有点小钱的,
玩得花。
心里的龌龊念头藏也藏不住。
江遇清对于台上的人并不感兴趣,打量着乔宁安的反应,心里有了点主意。
他最是擅长拿捏人心。
这个时候,孟哲也回来了。
“怎么样了?”
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声音,台上的那位老板脸上挂着贪婪的笑容,让人看了作呕。
“客栈老板说,演出班子和客栈是合作的,那边的老板也是昨天才得了柳竹,说是被送过来的。”
肯定是那位陈公子的手笔。
眼看着价被喊得越来越高,乔宁安在心里犹豫了一会儿,正准备喊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