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说完,晏珩肉眼可见的沉郁下来——腺体受损简直太伤alpha自尊,偏偏这一切发声在所爱奔向哥哥怀中时。
宋南柯突然开始愧疚。
因着这种情绪,到晚上他也没走,还在帮忙照顾晏珩。
只是下午疲惫,他又睡着了。
等醒来,房间里空无一人。
问了一圈,宋南柯才得知晏珩上了顶楼。
那时远处黄昏断了提琴弦,流光四溅,灼出天空猩红。
晏珩站在围栏外,风衣被吹得猎猎翻飞,指尖烟雾飘散。
不是吧?就这么爱oga吗?
至于因为爱人嫁给哥哥,就有轻生的念头吗?
何况腺体受伤也并非不可逆——
宋南柯心脏狂跳,在围栏外大喊起来,“晏珩,你别跳啊!”
晏珩:“”
“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只花?”
宋南柯从围栏跳过来,扯住男人胳膊。
“一个oga算什么,我介绍十个oga美人给你认识。”
男人垂眸看他,瞳孔像罗盘重新找回指针,漆黑被压在一线光下。
“可我现在腺体受损。”他欺身相近,宋南柯被他双臂困住,背后直抵着栏杆,“怎还会有oga喜欢?”
下巴被男人抬起,晏珩声音极轻,“是你害我变成这样,是不是该负责?”
“那你想怎样?”
男人没有回答,宋南柯亦说不出话来。
因为他再次被吻住。
心房轰鸣震动,宋南柯紧闭着唇不肯张开。
于是整个人突然悬空,失重令他不由惊呼,宋南柯只能下意识双腿缠住男人。
须臾口腔便被侵占,隐隐发麻。
终于重新可以呼吸时,晏珩已经抱着宋南柯来到大楼边缘。
斜阳像冲破穹隆的金瀑,落在两人身上。
“我想要你。
光似绷断锁链,碎屑落在晏珩瞳中,
“宋南柯,把你自己,补偿给我。”
冷风呼呼吹过宋南柯后背,不敢回头看身后十八层楼下的马路。
他双臂揽着男人,双腿更是夹紧对方。
总有种感觉,如果拒绝对方,晏珩也许会把自己扔下去。
就睡个丫,长成晏珩这样,是自己赚了。
“好啊。”宋南柯抱住晏珩,轻啄对方喉结,“我答应。”
也许是晏珩素了太久,宋南柯后来被他好一番折腾。
先是在天台上,男人就有点失控。
吻顺着耳垂脖颈一路蔓延,扣子被扯崩几颗,衬衫掉在臂弯,肩头满是印记。
宋南柯几乎溢出哭音,抵着对方坚实胸膛,“不行,别再这里——”
男人肌肉紧绷到极致,手在他后背揉了好一遭,呼吸喷在他耳边好一会,才渐渐熄灭眼中火苗。
还没办完出院手续,刚进宋南柯家玄关,男人就将他按在墙边,吻遮天盖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