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报分析的军官继续说:“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普乐的腺体改造并不是成年之后才进行的,是从小,至少是在分化前。”
“简直是丧心病狂。”韩老将军将手中的杯子重重搁在桌上。
姜玺年这会儿也缓过来了,结合以上内容,平静的说:“上次没被查出用途的那几个窝点,大概率就是做这个的。”
“报告上写着,被拐卖的孩子大部分是福利院的。孤儿,是最好的实验体。”
会议室里瞬间死寂。
沈聿敲击桌面的手指停住,目光转向姜玺年,紫眸深沉。
“理由。”沈聿开口,声音听不出情绪。
姜玺年迎上他的视线:“孤儿无亲无故,失踪了、死了也没人会去追查。”
“福利院最以前只认手续,不会做家庭评估。没人知道把你领养回去的是人是鬼。”
“那些孩子,底子干净,适合长期观察和药物实验。而且……”他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的弧度,“容易洗脑,方便培养成忠贞不渝的死士。”
“妈的!”蒋中青低骂一声,“这就说得通了。那几个窝点看守严密,但内部结构又不像单纯关人的地方。”
会议室里落针可闻。
“我初中的时候,城南福利院就有过这样大量领养的事件。”
姜玺年看着幕布上那些冰冷的数字和曲线,眼神有些空,仿佛穿透了时空,回到了那个破旧的院落。
“他们挑漂亮的、健康的孩子,年纪在1o岁到14岁之间,不会太小也不会太大。”
姜玺年顿了顿,继续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当然,也有个别长像突出,已经分化了仍被选上的。”
他抬起眼,目光扫过在场神色凝重的将领们,最后落在沈聿情绪不明的侧脸上。
“如果把最近的这些线都串起来,”姜玺年条理清晰,语平缓,“漂亮的,就去做特。。殊。。服务;符合他们条件的,就去做实验;剩下的,就贩卖器官。”
他微微偏头,像在计算,“倘若以上成立,那一批被挑走的孩子,最大的,现在有2o岁了。”
一位坐在长桌中段的军官忍不住问:“你怎么知道?”
姜玺年转向他,琥珀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情绪:“我在现场。”
第77章为什么是他
那名军官一脸歉意,低声说:“抱歉,我不知道……”
“没关系,”姜玺年打断他,“这没什么不能讲的。”
沈聿在桌下伸出手,握住小a1pha已经回温的手,心下稍安。
他抬眸,视线扫过众人,将话题拉回正轨:“赵硕安房子底下的密道通向哪里,有眉目了吗?”
蒋中青立刻接话,语气沉肃:“有了。普乐交代,那条密道通往赵志现在住的地方。”
“赵志?”韩老将军挑眉,身体下意识坐直了些,声音里带着难以置信,“哪个赵志?”
沈聿看向他,语气肯定:“就是您想到的那个赵志。当年南部平乱,韩铮上将队伍里的那位少将,赵志。”
会议室里再次陷入一片死寂。
韩上将,韩铮。韩老将军的独子,韩允柯的父亲。
十年前,南部地区大获全胜,凯旋归来途中,遭遇獠牙埋伏,几乎全军覆没。
韩铮和他的爱人薛琪,双双牺牲。
赵志,是那场惨剧中极少数幸存下来的高级军官之一。
回到都后,他便以伤病为由申请退役,去了军校附属中学教书,从此远离核心圈。
韩允柯惊愕地抬起头看向沈聿。
白一然清了清嗓子,打破这令人窒息的沉默,语很快地补充道:“赵硕安现在住的地方,就是赵志从前担任少将时的住宅。”
“趁着他们出去找普乐的时候,我们的人摸进去看过了。那条密道很旧,绝不是近几年才弄出来的。”
韩允柯腮帮咬得紧紧的,脖颈上的青筋都绷了出来,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您是说……赵叔、赵志,他和獠牙有关系?”
沈聿迎上他要不可思议的目光,没有任何回避,点了下头:“从目前掌握的线索来看,关联性极强。”
韩允柯攥紧的拳头出“咯吱”的轻响,手背因为过度用力而毫无血色,胸腔剧烈起伏。
韩老将军拍拍孙子的肩,抬手抹了把脸,那双历经风霜的眼里布满血丝。
蒋中青看着韩家爷孙俩的状态,眉头拧成疙瘩,低声骂了句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