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还是很低沉沙哑,细细听来竟夹杂着一些委屈:“我看不见了。”
林鹤内心咯噔一跳。
“好难受,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说罢,他攥住了林鹤的手腕。
林鹤不自在地舔了舔干燥的唇舌,有些犹豫不决:“真的?”
“嗯,但是我看不见。。。”
林鹤:“……”
他决定这次要豁出去了。
萧怀瑾顺势躺在了床榻上,墨散乱。
他想,就算林鹤和萧云湛之间的关系这么亲密,也一定是没有到达过这一步的。
在这一点上,终究是自己赢了。
林鹤有些难为情地咬着下唇。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床榻之间,勾勒出模糊而动人的轮廓。
呼吸交织在一起,在这方寸之间,两人的体温滚烫。
林鹤又在哭。
他无力地仰着头,懊恼又无奈。
他就知道,自己不该相信萧怀瑾的。
“没事的。”
萧怀瑾的声音沉稳。
第二日一早。
林鹤醒来时,只觉得浑身格外疲倦,头脑也昏昏沉沉的,仿佛昨夜里喝醉了酒的人是他一样,他经受不住困意,眼睛一闭,又睡了过去。
这次短暂的回笼觉,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梦到一块布被棍子戳破了,紧接着,一声布料撕裂的巨大声响传来,林鹤猛然地睁开了眼睛,被这莫名其妙的梦吓到了。
他不愿意去细想这代指的是什么。
萧怀瑾也随之醒了过来,他伸出手,摸索着林鹤:“醒了?”
“。。。嗯。”
他刚要“嗯”一声,却现嗓子哑得竟然没出任何声音来,当即清了清嗓子,沙哑道:“醒了。”
萧怀瑾微微勾唇,抬起胳膊将他捞入怀中:“你高兴吗?”
“。。。什么?”
“昨晚,我很高兴,你的表现很棒。”
林鹤:“。。。。。。”
他不由得呵呵两声。
一开始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肩负着一种使命,毕竟萧怀瑾看不见,而他身为他的夫人,在这种时候,就该拿出一点魄力来。
所以他干脆破罐子破摔,弄得自己几乎都要受不了了,这才意识到了不对劲,连忙就想抬着身子起来。
奈何,从他上当的那一刻起,就注定了接下来的事情展不受他控制了。
“萧怀瑾,鉴于你实在太过分,再有下一次的时候,需要看我的心情。”
萧怀瑾不吭声了。
“萧怀瑾。”
“萧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