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一晚上时间就足够,
toetyouunderneaththeoonlight,
与你相约月光下,
oh,iwantatakeo,iwanttobreakthrough,
我想重新开始想取得突破性的进展,
iwannaknowtherealthgaboutyou,
想了解真实的你,
icanseeyouanewlight,
这样我就可以发现不同的你。
哼完,她心想,这可真是一首大备胎之歌,卑微至极,只要一晚就足够。
john端酒,胳膊撑在栏杆上,转脸低头说:“你唱歌儿挺好听的。”
“嗯。”
她完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淡淡地回一句。
“学过?”
“没有。”
“那就是天赋了。”
她喝一口bloodyary,新鲜番茄汁绵密的口感先入口,酸甜中窜出伏特加的烈度,接着是果香包裹中的盐、黑胡椒和辣酱的回味。
她却不咸不淡地回一句:“唱歌需要什么天赋。”
他很识趣地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喝一口酒,又问:“你今天为什么呛柯林啊?人家罢工累着你什么了?”
“哼,”她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欺负你导师了?”
“切,”他不屑,回怼道:“以您那可怜的出勤率,可没立场让人家全勤吧。”
她觉得可以跟他坦白了:“因为我讨厌他,也讨厌你。”
“讨厌我的原因有很多,也有很多人讨厌我。可为什么讨厌柯林?”
“因为他把奖学金给了你。”
“那又不全是柯林能决定的,至于么?”
“大哥,你以为谁都像你呢,少年维特没有烦恼。你知道助学贷款的利息么?”
john没回答。他低头瞟到她的手指,想起那张扔在地上的床垫和古董般的iphone4s。
他想再争几句可是柯林也没做错什么,他们在争取自己的合理利益。
谁都没错。成年人的世界里,每个人都有委屈。不是简单对错就能分边评判。
况且最关键的,问题的症结根本不在学生也不在老师。
但最终他只笑着摇摇头,什么都没说出口。现在的他,已经不再是盼望被聆听被相信的吴亚圣。靠解释算什么男人,有种就直接干。
不过,令他感到欣慰的是,她的名字出现在丹的fellowship名单上。即使她没有申请他怕和她撞车而故意放弃的柯林。虽然感觉柯林和她不是一路,但谁知道她这个人能干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