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云像暖烘烘的棉被,午后的风像抱枕般容易入睡。
空气里,流动着纯度很高的无邪,亲密纷飞。
她捉过身边那只手,端详片刻,“这是你用来摸自己的手么?”
那是一只左手。
手的主人点头。
她松手,“你摸给我看。”
“你想看?”
林桢手撑着脑袋,看着被子一角下的肉体,点了点头。
“你让我摸我就摸啊,我谁啊那么听话?”
林桢轻轻冷笑一声,转身趴在床上,双肘撑着枕头,凑过去,对着他又深又圆润的人中又咬又舔。
不由分说啃得身下的人倒吸一口气。
他把被子挑开,这下一个仰着一个趴着两个光溜溜的人都露出来了。阳光浸淫,一片明媚好春光。
“真是个要命的小姑奶奶。”
他在她屁股上捏一把,便缴械去握住自己。她感觉到他手上的动作,朝下看去。
是很美的。
和他的人中一样,上翘肉感。蓬勃朝气,野性十足,在光线里苏醒,充分勃发。
一汪晶莹闪光荡悠悠,滑落到他手指上。他用指尖绕两圈,沾够了,喂进她嘴里,用指腹撩拨她敏感的上颚。她垂目轻轻重重地吮着。
有点咸。
他拉着她的手下去,教她。
她侧撑着头,看着他问:“是这样么?”
“嗯···”
昂扬的被她揪在手里。他逃她追,在她手心里岩浆涌动,薄薄一层皮下,一波比一波更汹涌,翻滚炽热。他两腿交叠,右脚放在左脚上。被触到某些点时,脚趾蜷下去,带动大腿小腿上相关的肌肉挑起来。像敲下琴键,有一根琴弦随之振动起来。
她嘴角上扬,轻蔑地反击:“你怎么那么贱,我怎么弄你都舒——啊!”
她的一颗乳尖已被他含住咬在齿间,突突跳动的脉搏在牙齿坚硬的威胁下打颤,让她不由地抱紧了他。
他一只手伸下去。她夹紧双腿但拦不住他。他抽出来,把手指在她嘴唇上抹开,边抹边往她嘴里塞,“你不舒服你湿什么?”
单眼皮带着粗戾又侵略性的张力,“摸我都能湿成这样?谁比谁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