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的话
感谢各位一路看john和l故事到这里吴亚圣和林杨,还会和大家见面记得投票~
真可爱
课后,柯林办公室里。
柯林瞧见john的脸色,心想这小子昨天晚上撞鬼了么。
他抬抬下巴说:“坐。”又补了一句:“把门关上。”
john一皱眉,回身关上门。
柯林走到办公室角落,踮脚把监控器电线松掉。
john眉间川字不由地加深。
柯林站在桌旁,抱着双臂,左脚搭在右脚前,“你的技术又有长进。”
john抬眼看他,并没回应。
“但你应该知道这件事不仅仅是耍酷那么简单。我告诉过你,黑客之道···”
“我没想耍酷。”john打断他。
一向笑眯眯的柯林难得严肃,“那你以为你在做什么?”
柯林今天的表现已经很明显,john不打哑谜了,“我在帮助你们。学校永远不可能正视教职工委员会的要求,你们得不到想要的待遇,而学生们却要面临停课,对双方都不公平。”
“所以你用这种方式,幻想自己像某种救世主一样,在末日横空出世,拯救众人?”
年轻男人在柯林面前像透明的。
柯林看到他被说中了心思,坐在椅子上,双手抱胸。棒球帽檐并没遮住年轻男人特有的一夜间长出的青色胡茬。
“告诉我,关于你做黑客这件事我最担心的是什么。”柯林问。
“ethic道德”john垂着头,瓮声瓮气回答。
“为什么是这样?”
“因为‘黑客能绕开上锁的门’。”
看他对这些还铭记于心,柯林稍微松了口气。从年轻男人本科决定主修数学和计算机开始,柯林便一刻不停地规训。为了让他多余的精力有着落,又建议他辅修其他专业,最终john自己选择了生物。在波士顿,这是个明智的bo组合。
柯林还是站着,话头转了个向,语气却更强烈:“你以为那帮工程师都是白痴,连你这个草台班子都查不到么?”
年轻男人依旧抱着膀一言不发,下颌处绷出几道勒紧的线条。柯林太清楚这是他不服气的样子。
柯林继续追问:“他们哪一个不是it毕业的怪人,哪一个技术比你差?你连这个都没想过就给学校造成巨大损失?john,这不是你的作风。到底怎么回事?”
年轻男人抿抿嘴,不做声。而柯林就继续等着。
男孩儿眼神松了一下,看向地面,“有点儿烦。”
“你知不知道因为‘有点儿烦’,你把自己放在了多么危险的境地?我以为我早就让你明白了。”柯林的神情疲惫,略显失望。
john听出来,说来说去,其实柯林最在意的是他的安危。
他解开双手,摸摸脸,缓缓说:“柯林,对不起——你是怎么解决的?”
“that’snotyourbess”
john目光发直,点点头。
他不知道柯林是如何帮他挡下整件事,如同挡下一场足以令他这只小破船顷刻消失的狂风暴雨。他猜想柯林做了某些交易,才保住他。他能看见的,只有柯林关上门拔掉监控问他还记得做黑客最重要的是什么,以及他知不知道他的冲动有多危险。
john环视柯林的办公室,低下头。这危险不仅对他自己,也是对面前这白胡子老头儿的。
john想起小时候,不止一次,不管事由是什么,不管在什么场合,他从没被允许好好解释,也从没被人护在身后。父亲打他的时候总是那句:“老子是你爹!”而在美国这些年,相依为命的母亲最常说的是“你是家里唯一的男人。”他就在被要求做听话的儿子和唯一的男人这样的分裂里,慢慢长大。可他作为孩子的委屈和不满足,没有人giveashit。10岁起他就告诉自己,男人不能哭,软弱只会让人看不起,男人只有硬和更硬。
父母这个职位,不是先有孩子再慢慢训练出来的,有些人天生适合做父母。不然怎么解释膝下无子的柯林给了自己proper的教育。john想。
“youoweone”柯林说。
john点头。其实自己欠他不止这一次。几年前本科入学面试时,如果不是柯林力排众议,他也没有今天。
尽管男生们喝酒时聊起学业上的规划,john总没正形地说“phd?咱不已经有了么——prettyhudk”但这不妨碍他成为别人口中的“卷王”。有的人卷是因为不知道自己要什么,用战术的勤奋掩盖战略的懒惰;有的人卷的是自洽,是唯有热爱可抵山海;还有的人卷,是因为他无路可走。
john对柯林说:“「分子机器」实验项目的进度你知道的。论文快写好了,假期后给你看第三稿。”
看他心里有数,柯林表情缓和了点,在他面前的桌上放下一张名片。
“圣诞期间,杰西会去纽约。我已经帮你约了,去和杰西见一面。”
杰西是硅谷一家投资基金k10的掌门人,多年来专注于生命科学领域的突破性创新项目。他已经在it的死对头加州理工布局了一系列投资,还未对遥遥相望的it敞开怀抱。生命科学势必是未来最热门的投资项目,而波士顿则是生命科学的重镇,it又当仁不让是波士顿在该领域的领头羊。
柯林利用自己在学术界的声望,为john安排了这次机会。他认为john的「分子机器」项目理应成为,也具备成为东岸撬开杰西钱袋子的先锋的能力。
john看着面前的名片,久久不能平静。他当然知道和硅谷的投资人见面,如果成功了,意味着什么,但他不明白柯林对他的信任来自哪里。他是个还有一堆shit没理清的人,他刚fuckedup了好几件事,他甚至因为小时候做过的混蛋事连喜欢一个姑娘都不敢告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