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说这个有什么用啊!”
看着在齐齐扭头对视一眼似乎也终于觉问题很大之后,便果断一个小跑滑到自己跟前土下座求饶的两只色兔子,已经开始计算自己到底得被肏多久才能补回来的立香只觉得自己的脑袋变得快要有自己的胸这么大,毕竟剩下的几位兽除了伽摩可都不是什么随便哄哄就能好的主。
德拉科跟杀生院这两有话头就喜欢蹬鼻子上脸不断整活的先不提,提亚马特会表面上说着没事没事,实际上恨不得下次开do的时候把不听话的孩子肏得能直接融进原初之海里,自诩为唯一正妻的玉藻前就不要说了,她重塑兽身后收回来的尾巴又不是只是单纯看着好看,本来还算可可爱爱好拿捏的所长对这种因为被其他铝人拐走而失约的事,更是容易暴露出危险的本性,要不是觉得自己现的时间还算早,还可以找机会补救,立香早就得自己去做心理准备,洗干净屁股等着被五只奥尔加玛丽围起来肏个不完了,唯一的好消息大概只有伽摩真的很好哄,所以,排除一切基本会害自己被塞进墙里当肉棒飞机杯的解题方案之后,立香面对即将到来的肉眼可见大危机,最终得出的答案就是……
“要不你们陪我一起去做肉便器吧!”
啊,这个人已经因为压力坏掉了呢……
打量着立香身上因为压力逐渐溢漏而出的危险感觉,以及某个不知不觉间已经浮现在她身上的图案,两位高扬斯卡娅都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她们清楚着,这种状态下的立香说话一般都是认真的,哪怕这句话真的只是因为立香脑子宕机之后突然过热蹦出来的也一样!
要死要死要死,怎么办,另一个我,有路子不?我可不想被那几个不懂情趣的家伙抓着肏!
哦,这个,好消息,哪怕御主把我们的挨肏权打包出去,那几个家伙估计都懒得肏我们,所以我们不用担心这个。
那坏消息呢?
我们大概会被绑在一边,身上挂满折腾人的小玩具,被迫全程看完她们怎么折腾御主……
那还不如肏我们呢……
同感……
用着只有彼此才了然的法子简单交流了一会之后,两位高扬斯卡娅都已然确定,当下无论如何都得先让立香的注意力转移出去,之后会如何受罚也是之后的事,总之不能让立香现在脑子过热的状态下就把事情定死。
“御主~冤枉啊!这事其实我们也不想的!”
打定了主意,先前犯的事没有完全暴露出来的光之高扬斯卡娅抢先一步的抱住立香洗得香香甜甜的大腿,好似有着天大的冤屈一般对着立香求饶了起来。
“是呀是呀,我们只是想着跟你多亲近亲近,真没想过要害你约会安排出问题的!”
而悄悄慢一步的暗之高扬斯卡娅在注意到立香的脸色有所动容之后,也是当即一个滑步抱住了立香另一条腿,随着另一个自己表演了起来。
很快,一左一右两只兔子就这么你一言我一语的就着立香的大腿,开始了没有排练过的临场脱口秀,光之高扬斯卡娅刚说完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暗之高扬斯卡娅便会跟一句一夜夫妻百日恩,态度之诚恳,表情之生动,恐怕是铁石心肠的人见了都要动上恻隐之心,除了……
“所以~你们两个说的这些,对我的处境~有一丝一毫~一针一线~的帮助吗?”
“咪咕~人家是贴心的助手狐狸desu~”
“这边能提供非常优秀的新计划安排表哦~御主亲根本不用害怕哦~”
“你们~觉得~这对我~有用吗~”
一手揪着一只装模作样的兔子脑袋,两只独特的角在两只颤颤巍巍的色兔子的注视下,已经隐约要随着立香愈高涨的血压一并从她的头顶冒出。
说实话,立香此刻真的很想先揪着这两只兔子的脑袋泄泄火,但考虑到这两只死兔子还真是她眼下唯一拿得出手的筹码,她也只能强压着快要直接从自己的咽喉之中喷涌而出的火气,硬捏出一副“你俩最好给我来点有用的意见,不然懂?”的和善姿态,试图让这两只臭兔子确实非常想歪点子的脑袋,当即给她输出生成个度过难关的法子。
不过想到这,立香越来越疼的脑袋之中突然又跳出来了一个被她下意识忽略了许久的问题,按理说,铁轨变道,或者转向,她怎么都能感觉到才对,可在过去了至少一天为长度的时间的当下,她非但没察觉到这方面的问题,甚至列车还没抵达终点?!
要知道,这两只兔子倒腾出来的列车可不是什么上世纪的蒸汽铁皮小火车,而是结合了新时代技术跟她们奢靡风格诞生的现代顶尖列车,这玩意在轨道上跑上一整天,按理来说无论什么终点都该到了才对。
低头看去,两只兔子闻言之后,异常别扭的在立香的手中扭过了自己的脑袋,就好似在逃避些什么一样……得了,还有活等着我……
“雅斯卡娅,高扬斯卡娅,都到这份上了,我们三个估计谁都跑不了了,所以,你俩就跟我说实话吧……这破车子怎么回事,你们现在能给它停下来不……”
“那个,御主,你还记得,我们把你哄上车之后对你做了什么吧……”
说着,光之高扬斯卡娅再度尴尬的扭过了自己的脑袋。
“记得,你们骗我参加了堪称卖身的赌局,在桌上一路把我折腾到下地,然后又一路从尾车厢,折腾上第一节车厢,中间的路上光是从我身体里掏出来的精液气球就够拿来打雪仗打好一会。”
“哈……哈哈……你记得就好,其实就是,那个赌局上说的代价,我们稍微说了个谎……”
说着,暗之高扬斯卡娅也别扭的低下了头,让立香看着愈摸不着脑袋,毕竟这两只色兔子不就是馋她身子吗?
她一路上支付的代价应该够多了来着,事到如今,这两只色兔子还有必要为了这种事尴尬吗?
“所以你们在什么条款上设陷阱了?不对,我的身体应该如实支付了才对?”
说实话,亲口说出支付了自己身体这种事,总让立香觉得自己是个没有羞耻感的娼妓,但迫切需要从两只色兔子口中得到一个明确答案的她只能羞着脸,再度主动开口追问起了谜底。
可让立香没想到的是,当两只色兔子亲口说出那个简单直接的答案之时,她居然反而成了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的那个。
“就是,我们不是说了筹码等于你陪我们玩多久的时间吗……那个是字面意思上的玩多久……”
“……字面意思?”
“对……字面意思……”
咀嚼着那几个简短又被反复强调的单词,立香的脸色一时间可以说是差到了极致,按理说其实这话的意思差不多就是让她在赌场刷盘子刷到能还上赌债的意思,简单易懂又天经地义,只是在这之中,有几个小小小小小的问题。
因为当时立香是一边身子底下插着东西,一边跟这两只色兔子赌的,所以她玩的时候多少有点……额,上头?
但总而言之,当她输得小穴都被射了几浓郁精浆之时,还未意识到事情严重性的她为了能够继续上桌,非常果断的从两只色兔子手里通过各种各样的法子来换取筹码。
其中比较轻的是往屁股里塞珠子,一颗珠子能让立香爽快的输上好几次,而等到珠子实在塞不下之后,换筹码的方式就换成了更简单易懂的精液气球,两只色兔子每在立香身体里成功制作出一个,便能换给立香一笔等重于精液气球的筹码,但因为精液气球的制作方式太过的……额,累人?
就总之等两只色兔子一脸满足的将气球从立香的小穴里抽出来,并随着一捆筹码丢在她脸上的时候,她已经意识模糊到没办法分清楚自己的筹码要往哪里丢了。
所以,理所当然的,前期的性爱筹资所得,没一会便被立香迷迷糊糊的输了个精光,再之后,已经不知道是赌上头还是do上头的立香,没一会便答应了两只色兔子第三种换筹码的办法,也就是刚才她们提到的那个陪伴时间。
当然,至于最后拿到的筹码具体去了哪里,其实立香自己也记不太清了,在能够追溯的记忆边缘,她能够看到的只有自己整个身子依靠在冰冷的赌桌上被暗之高扬斯卡娅按着双腿不断的打桩种付,而后在一段长达快一分钟宛如野兽般充满着绝对压制风格的中出之后,她晃荡个没完的两团丰挺乳肉之上被随意的又丢上了一个精液气球,两颗被随意淫玩戏耍、不知何时被绑上了沉甸精液气球的肿嫩乳头,更是害得她的身体随着急促的呼吸与性爱节奏晃动个不停的同时,被迫时刻感受到乳头被重物扯弄的刺激感。
可这不是结束,甚至不是结束的开始,这只是开始的结束,在立香被暗之高扬斯卡娅这么折腾了一番,小穴都还在因为刚才粗暴的性爱体验止不住的喷水的时候,在一旁观摩了许久现场版活春宫的光之高扬斯卡娅便立刻接过立香的身体,让立香一刻都未能为自己的败北感到悲伤,就又开始了新一轮的性爱车轮战。
再之后的记忆就更模糊了,立香所能回忆起来的画面大多都被浓稠的白浆与极致的快感所模糊成了一团粉色的浆糊,极少数清晰无比的画面不是她被肏得露出糟糕的表情,除了痴笑没办法做出任何回应,然后被两根快有她小臂粗细的扶她肉棒一左一右的抽脸叫魂,就是她私处塞着高频率的震动棒,好似小狗一般被用链子牵着,跟在两只兔子脚边匍匐前进,等她在哪个位置因为性快感或者尿意不小心泼湿了地面,两只色兔子就当场按着她用肉棒教育她为什么不能随便大小便,结果从末尾车厢到顶头车厢,没有一块地不是没被她小穴里喷出来的精浆淫浆混合物打湿。
但总而言之,无论是立香本人,还是两只色兔子,对当时忽略的很多细节其实都有点抓瞎,甚至你要问两只色兔子,当时有没有因为立香被肏得迷迷糊糊哄骗她立下什么追加赌约,大部分记忆已经随着精液一起射出去的她们估计也只能心虚的扭过头去,并祈祷当时性欲上头的自己没提出太极端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