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你还没走呢!”
白大哥突然听到小弟的声音,也是吓了一跳,拍了拍胸口,继续说道。
“这回就是副驾的师傅下车撒了个尿,被埋伏了。”
“啊,中埋伏呀?”
白冬子到底是经历少,一听这个,又惊叫了下,得了个白眼,赶忙抬手让大哥接着讲。
“幸好他反应快,提上裤子立马往车那边跑、上车都过跳上去的,跟司机配合的好,车子没熄火,直接挂挡走了,不过那些人也是不要命,扒车的扒车,还拿起刀子在追,就是被划伤了。”
“严重不?”
白冬子震惊了,真是动上刀了,问完,又看向自家姐夫,似乎也是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废话。
“人还好,只是一路往回赶没碰到医院都不敢停的,失血过多,到市里的时候,人都快晕了,稀得好你姐夫先留了电话,又到处问打听了,最后我们碰到一起把人送到医院去的。”
说到这儿,白大哥也是一阵后怕。
虽然检查结果是不太严重,就是手臂被划了一刀。
但那血真是,不说流了一路,拿衣裳包了一圈是没完全止住的,就一直渗血,他们看到人的时候,衣服裤子车子是哪儿哪儿都是红的,瞧着可不吓人么!
“那、那副驾的师傅还在医院么?”
白冬子不由往门口的车子看了看。
“在医院了,说是再全身检查一下,毕竟流了那么多血。”
说着,白大哥拍了拍自家小弟的脑袋。
“别看了,司机就在车上休息,你赶快去喊人,等天亮师傅好回去交班。”
“哦,好,马上去。”
白小弟一步三回的路过熄了火的大车,确定看不到驾驶的司机,这才跑了起来。
“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啥,你们打点荷包蛋?”
白春枝看夫君衣裳上的血迹都干了,也没不急着换了,问他们要吃什么。
“好啊,真是有点饿了。”
白大哥一听就摸了摸肚子,点头。
“看着啥方便吧?”
萧远山还好,只看了下车子那边,又提醒小娘子。
“弄点好消化点好了,我们三个倒是在人家村头吃了,司机师傅估计一路都没咋吃东西,就我们装车的时候,在村里吃了干粮。”
“好,那我就煮点面条。”
白春枝点点头,又看向一直没吭声,显然是这趟被吓到了的老支书家的孙子。
“我、我都行的。”
都看着他了,老支书家的小子也回神了,愣愣地点了点头。
“没出啥事是吧?”
白春枝刚把灶房的灯打开,白大嫂听到声音也起来了,忙问道。
“他们三个没事。”
白春枝找了下碗柜里的挂面,又拿了几个鸡蛋,摇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