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沾染了她的气息呢。
两人不谋而合地都没有再提出亲亲,只是随意地聊起了天。
眼见过了午时,晏清提出一同去用膳。
谢韶歉意道:“抱歉五娘,我今日有事得提前回去。”
晏清追问:“什么事儿呀?”
谢韶搪塞道:“一点私事。”
晏清见谢韶不愿多说,也没多问:“好吧。”
刚好她也想回去找太医看病呢。
谢韶还没进门,就远远听到了一阵幽怨的琴音。
谢璟正坐在院子里抚琴,见了谢韶,他本不欲停止,却忽而发现,谢韶的唇色比平常红润不少,下唇还有一处小伤口——这情形实在是太熟悉了。
谢璟眉头蹙起,手上动作一顿,琴音戛然而止。
谢韶察觉到谢璟正盯着自己的唇看,眸中划过一丝微不可察的得意。他看戏似地看着谢璟,并不打算开口解释。
最后,是谢璟先问了出来:“你的嘴巴怎么了?”
“没什么事,只是吃东西的时候不小心咬破了。”谢韶故意用了跟谢璟之前一模一样的借口。
谢璟:“……”
听着这熟悉的话语,他心中不禁升起一种异样的感觉。
谢韶见状,唇角微勾,却故作懵懂,明知故问:“怎么了兄长?”
谢璟收回目光,淡淡道:“没什么。”
谢韶“哦”了一声,扭头回了自己的房间。
谢璟深吸一口气,努力摒除杂念,继续抚琴。
只是这一次,他一连弹错了好几个音。
他控制不住地去想:那道伤口是她咬的吗?他们亲了吗?是她主动的吗?也像昨天和他亲吻一样……激烈吗?
不对,他想这些做什么,她怎么样都与他没关系。
对,不要想了,不要想了……
与此同时,公主府。
“李太医,我到底是怎么了啊?”晏清看着为自己把脉的太医,忧心忡忡地问。
这公主府在晏清及笄后就有了,但她不想离开父皇母后,帝后也舍不得她,所以她还是住在宫里,偶尔才会来公主府。
或许是因为昨夜没休息好,她不想再舟车劳顿,便来了公主府休息,派人把太医请了过来。
李太医x收回手,道:“殿下的脉象没有什么问题,不知殿下可否让我看看亵裤?”
晏清虽然很不好意思,但也知道不能讳疾忌医,更何况李太医也是女子。
晏清让碧蓝把那条刚刚换下的亵裤拿给李太医,李太医接过,用“望闻问切”四法检查了一番后,道:“敢问殿下,在发现此异常之前可是与男子有过亲密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