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容,栽培出如此磨人的利器,想必,你也花了不少心思吧?”
“难怪,舍不得放。”
“若换作孤,也少不得几分怜惜。”
他略显遗憾地道:“不为我所用者,必不可留。”
“此乃为君之道,你定也深知其意。”
“郁容,你不会怪孤吧?”
话落,他还没出声,那赤狄首领便道:“君上要杀了这女子吗?”
鲁君扬眉。
“依首领大人之意,该当如何?”
首领狠厉啐了一口,骂道:“这该死的,竟敢打我。即便是死,也绝不可给她个痛快。”
说罢,抬手一个巴掌,响亮地落了下来。
“说!”
“你到底何时藏在此处?”
“方才那些话,你又听去了多少?”
素萋吐出口中鲜血,勾起一抹轻蔑的笑。
“怎么,被我听去,你怕了?”
“笑话。”
“你也只剩死路一条。”
“我有何可怕?”
赤狄首领哂笑道:“只是未曾想过,远在天边,近在眼前。”
“我没去找你。”
“你竟自己自投罗网。”
“也好。”
“有你在,我必然叫他死得了无t牵挂。”
“来人!”
首领猛然喝道:“给我把她扒干净,一片片割下来,摆放整齐。”
“就在此处,就在他眼前。”
“我要将她——”
“一口口吃下去。”
“是!”
有人闻声,正要上前。
身后锁链骤然发出剧烈响动,毁天灭地的金属之音,几乎将屋脊掀翻,震耳欲聋,摄人心魄。
“孤要杀了你!”
“孤定要亲手杀了你!”
他目眦欲裂,眸底渗出血泪。
首领闻言大笑,狞笑着说出令人毛骨悚然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