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塔洋的呼吸随着他的话语和动作变得越来越重,皮肤泛起一层动人的粉色,他忍不住用手推了推隋也的胸膛,带着哭腔催促:“别说了……快点……”
隋也终于不再折磨他,一把托住他抱了起来,走向卧室。
被留在门外的隋便急得在外面扒拉门板,摇着尾巴发出委屈的呜咽。
卧室里没开任何灯,隋也将宋塔洋放在床铺上,覆身压下,吻沿着他的脖颈、锁骨一路向下。
然而,就在隋也即将继续探索时,宋塔洋却突然拉住了他。隋也抬起头,对上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眸。
宋塔洋垂着眼睫,用脚尖轻轻勾了勾隋也裤子上的金属皮带扣,声音小小的:“……我也帮你吧。”
他歪头看向隋也,眼神像藏着小钩子,带着跃跃欲试的期待,“不是有那种,可以两个人一起的姿势吗?”
一切平息之后,隋也立刻起身抽了几张纸巾,帮宋塔洋擦拭脸上的痕迹。
他看着对方眼神还有些迷蒙的样子,忍不住低笑出声:“怎么傻乎乎的,不知道躲开?”
宋塔洋刚才猛地被呛了一下,喉咙还有点不舒服,他咳了两声,不满地嘟起嘴:“我哪像你经验那么丰富,我第一次,没反应过来不是很正常嘛。”
隋也哭笑不得,无奈道:“宋塔洋同学,你总是冤枉我。”
宋塔洋有那么点点不满,哼了一声,“为什么你学什么都那么快,能立马就上手,显得我好笨。”
隋也忍不住笑得更欢,凑到他耳边,轻声说:“可能是因为这些事情,早就在我脑海里练习过很多很多遍了吧。”
宋塔洋抬起脚,踹了一下他结实的小腹:“你脑子里一天天就想这些啊!”
隋也拇指在他凸起的踝骨上轻轻摩挲,温柔肆意地流淌在他脸上。
“想这些,不也是在想你吗?”
温情过后,宋塔洋到底还是记挂着被关在门外的隋便。两人没再继续,稍作清理,便打开了卧室门。
门刚开一条缝,毛茸茸的身影就迫不及待地挤了进来。宋塔洋笑着蹲下身,把尾巴摇得快要起飞的小家伙抱进怀里,一顿猛亲。
“便便,想不想我?对不起啊刚才没有理你……”
隋便丝毫没有记仇,吐着小舌头,湿漉漉地舔着他的下巴和脸颊,发出“呜呜嘤嘤”的撒娇声。
一人一狗就这么窝在客厅沙发上,宋塔洋盘腿坐着,把隋便抱在膝盖上,有一搭没一搭地跟它说着话,他讲一句隋便就汪一声,有来有回似的,气氛温馨得不得了。
直到隋也弄好小食,在餐厅喊人,宋塔洋还抱着隋便舍不得撒手。
“小也哥哥——”宋塔洋躺在沙发上,抱着暖烘烘的小狗,拖长了声音,“你抱我过去嘛。”
看着沙发上的一大一小,隋也眼底满是纵容,他走过去,弯腰,一把将这两个宝贝抱了起来,走向餐厅。
温暖的灯光下,隋也和宋塔洋享受着简单美味的夜宵,而餐桌旁的隋便,也正埋头享用它最爱的小狗罐头。
第78章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那天四人吃完火锅之后,宋毅忠就没有再坚持每天车接车送。宋塔洋又过回了从前那种,一下课就奔向隋也家的好日子。
当然,父母的不反对并不等同于支持,家人依旧不会主动提及隋也,只是偶尔,宋毅忠会像是突然想起来,用一种状似随意,实则暗藏审视的语气问他,“哎,你和那个谁,还在一起?”
每当这时,宋塔洋其实很想昂首挺胸地大声宣告“我们好得很!”,但鉴于目前来之不易的缓和局面,他深知必须低调行事,不能嘚瑟。于是,他总用一种乖巧又认真的态度回答,“嗯,我们还在一起的,爸爸。”
除了情感生活上的变化,宋塔洋的偶像事业也迎来了意想不到的变动。
队里的豆子和填填今年大四了,实习、毕业论文、现实的压力,导致排练时间越来越难协调,甚至有几次演出,都会有成员缺席。
然而,罗芝芝像是早有准备,或者是被激发了更大的野心,她突然宣布,要扩张DushRush。
她一次性招揽了十几个年轻男孩,规划了全新的运营模式,根据每个人的特性,组成了好几支风格各异的小分队,时不时会有全体出动的大队演出,誓要将“DushRush”打造成一个IP。
宋塔洋不由得心生敬佩,私下也和隋也感慨,罗芝芝怕不是未来真能开个经纪公司,当上大老板。
团体扩张是好事,但隋也对此却有些不满。
开学前,新老成员第一次集体聚餐,拍下了一张大合照。照片里,盘条体顺的帅气男孩们挤在一起,青春的气息几乎要溢出屏幕。
隋也拿着宋塔洋递过来的手机,放大,放大,不停放大。
“这个蓝色头发的是谁?为什么坐在你旁边?”“这个胳膊跟你挨这么近的,又是新来的吗?我没见过。”“这个怎么靠你肩膀上?”
宋塔洋哭笑不得,忍不住大喊,“哪有靠肩膀!那是角度问题!他站我斜后方呢!”
隋也这简直是对着照片没茬硬找,不过宋塔洋都会耐心解释。
他知道隋也爱吃醋,占有欲强,这份在意和紧张,在他眼里都是爱的证明,他不但不烦,反而会扑过去捧着隋也的脸,凑上去就是一顿毫无章法的亲亲,直到把对方亲得破功。
细细算来,他和隋也交往竟然已经快有一年多了,时间在甜蜜的相处中过得飞快,而他们的感情,也并没有随着时间流逝而趋于平淡,反而一直保持着热恋的状态。
连妹妹宋钦燃都吐槽,“就没见过你俩这么黏糊的!连体婴似的!小晴和Simon在你们面前都得甘拜下风!”
宋塔洋想了想,发现两人甚至几乎没怎么红过脸,吵过架,唯一一次算得上矛盾的,就是一次彩排。
那天,舞台上方一盏调试中的大灯意外松动,擦着宋塔洋的后脑勺砸了下来。虽然没见血,但鼓起了一个很小的包,成员们赶紧拿了冰袋来敷,宋塔洋觉得不是什么大事,排练的时候经常磕碰,揉一揉,过几天自然就消了,便没特意告诉隋也。
可他忘了,隋也特别喜欢摸他的脑袋,当天晚上,就被对方发现了那个还未完全消肿的鼓包。
“这里怎么了?”隋也的声音沉了下来,打开床头灯,仔细查看。
宋塔洋只好老实交代了白天的小意外,还满不在乎地说:“哎呀,没事啦,过两天就好啦。”
谁知,隋也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眼神是罕见的严肃和责备:“为什么回来不告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