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许抢答:“甜的,述述喜欢吃甜口的菜,还喜欢吃有味道的烧菜。”
妈妈一百八十度的柔收回:“我在问人家,你抢答什么啦。”转头,三百六十度柔:“述述是吧?别理她,你告诉阿姨,爱吃什么,都给你做。”
纪述笑意柔和:“谢谢阿姨,我确实爱吃甜口的。”
“好呀,你叔叔做菠萝咕咾肉有一手,吃不吃呀?”
纪述:“吃的。”
“好好,乖女,开车慢些,不要欺负人家。”多乖巧一姑娘啊。
南枝许失笑:“我哪有欺负她。”
“你那臭脾气,我还不知道,惯会得寸进尺的。”
南枝许直呼冤枉。
挂断电话,她朝纪述委屈眨眼:“述述~”
纪述眉眼柔和:“好好开车。”
张灯结彩的行道树掠过,满目皆是庆贺。
纪述看眼专注开车的人,靠上椅背轻轻呼吸。
妈妈,这是“幸福”,对吗?
拎着大包小包到门口,南枝许解锁时纪述站在后面悄悄做了几个深呼吸。
有一点紧张,一点点。
门突然拉开,着正红旗袍的女人站在灯光通明的玄关,温婉一笑:“新年好,欢迎回家。”
纪述心脏猛地一颤,竟有些酸胀,“阿姨新年好。”
“好好好,外面冷,快进来。”南母保养得很好,瞧着不过三四十,脸上皱纹都少见,和南枝许相似的五官,却更温婉柔和,没有一丝攻击性。
见妈妈牵着自家女朋友就要进屋,拎着大包小包被忽视的南枝许丢下东西拉住纪述:“我的女朋友。”
南母不耐烦地拍她一下:“臭脾气,冻着述述怎么办?”
南枝许抿抿唇,轻哼一声松开手,再次拎起东西跟在后面进屋。
南父穿着正式的中山服系着围裙从厨房出来,笑呵呵地和纪述打招呼,注意到后面气呼呼的女儿,笑着接过东西,转头说:“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累不累?”
纪述冰川似的眉眼柔成水:“不累,打扰叔叔阿姨了。”
南母:“哪是打扰呀,你能来我们高兴还不及,不必拘谨,当自己家。”
南父:“是啊是啊,我正在做咕咾肉呢,述述来试试味道?”
被忽视彻底的南枝许:“……我现在就要离家出走!”
南母和南父带纪述去厨房,南母转头看她一眼:“走嘛,述述留下就好啦。”
南枝许:“……”
纪述勾唇,侧身朝她伸出手,南枝许快步上前牵住,气顿时全消,还冲爸妈得意哼哼。
南母拍她一下:“还比人家年长五岁,幼稚。”
在爸妈面前的南枝许非常幼稚,纪述如是想,但幼稚得很可爱。
厨房挤不下这么多人,纪述将外套脱给南枝许,和南父去试菜,南母则带着南枝许回客厅。
南枝许将纪述的衣服挂好,自己的挂在旁边,刚坐上沙发抱起睡觉的嘟嘟就被妈妈拍了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