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述红着脸吻她眼角,将她放进被窝,关上灯,打开床头的小夜灯,躺下将人搂进怀里,又红着脸吻了下她的唇:“睡吧。”
又害羞了。
是谁把她撞碎,求饶都不停下,这会儿却害羞了?
南枝许低哑地笑,吻住她喉结,咬了一下:“醒了我想吃有煎蛋和牛肉的三明治。”
纪述扬起脖颈任她作乱,喉结滚动,“嗯”一声。
南枝许累急,几乎是一秒昏睡。
失去意识前她还在想。
怎么会做1做0都累到昏厥啊……
纪述身体就这么好?
的确有这么好。
即使两年前情况比较严重,但半年之后她就开始遵照医嘱锻炼,每天早睡早起,遛马遛狗,跑步,还经常掂那么重的锅。
身体自然是比录音棚一坐就是大半天的南枝许好多了。
荒唐到清晨,她在下午三点醒来,南枝许还在她怀里熟睡,呼吸声轻缓,扑在颈窝,温热。
纪述轻着动作抽出对方颈下的手,撑起上半身,低头亲吻她唇角,眸光温柔,看了一会儿才起身,先去书桌那儿戴上珠串,走回床边替南枝许掖了掖被角才出去。
先将地板上已经干了的水渍拖了,又打理了乱糟糟的浴室,半个多小时后收拾好,洗漱换好衣服,下楼做三明治。
冰箱里没有牛肉,她打开门,打算去大堂的大冰箱里拿,路上撞见来看她起没起的陈响,后者刚想说话,视线落在她带着齿痕的喉结处,呆愣。
纪述见他挡在门口,许久不让开,轻蹙眉,注意到对方凝在脖子上的视线,神情一僵,冷下,转身回去,哑声道:“拿一块牛肉,下来。”
陈响呆愣眨眼,等人都进屋了才喃喃道:“哦……哦……”
卧槽……
卧槽!!!
陈响回过神,瞪大眼,张了张嘴,吃到惊天大瓜却不知道该和谁分享。
几乎是飘到冰箱前,机械地拿出一块牛肉,机械地迈过门槛走进大厅。
站在厨房门口看到正在煎吐司的人才彻底醒神,视线飘过对方侧颈的吻痕,尴尬挠头,走过去将牛肉放到灶台。
“姐,牛肉。”
纪述瞥他一眼:“嗯,三明治,吃吗?”
陈响见纪述没什么反应,尴尬散去,挠了挠脸颊:“想吃,又怕晚上吃不下。”
“吃半个。”
“要得。”
纪述将吐司片煎好夹出来,又开始煎蛋,“生菜,拿一点,下来。”
冰箱里只有番茄。
“哦哦。”陈响跑出去拿了一把生菜回来,主动去洗了,放盆子里。
纪述脖子长,比例好,又白,上面那几个吻痕粉红里透着紫,非常明显,尤其是喉结那儿,泛着紫,周围还有一圈咬痕。
陈响总是忍不住去看,等纪述开始煎牛肉了,没忍住问:“姐,你……你耍朋友老哇?”
不算。
纪述不知道怎么解释,也不想解释,冷淡淡“嗯”了一声。
陈响惊讶瞪大眼,咂咂嘴:“耍朋友要得,要得。”
但咧个“朋友”也太凶老吧。
脖子都啃紫老。
不对啊!